柏苍垂着眸，低低地：“我没事的，她这些年……难得清醒，每天跟自己的心纠缠，大概很累。”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

但是她的手指才碰到他的脸，却被轻轻握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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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的男人不自由主的轻颤，脖颈似有温的淌。

可不如何，每个人自己的旅程和修行，所以有些地方，最亲密的人也没法陪你去，还是得一个人熬过去。

“温念白，还好……你活着。”

温念白顿住了，想起自己听见庄思懿最后那一声——“对不起……我的孩。”

那个女人一辈都是个悲剧。

可是，那个女人却没有考虑过她这样在柏苍面前死去，对柏苍会造成什么样的冲击么！

人生就是这样，有人注定颠沛离，有人生来就可享温甜。

让她觉得踏实。

他顿了顿，了眉心：“只是……人一下没了，我有些……累，像是人生都变轻了，却也好像哪里缺了什么。”

她用力地回抱着他，闭上。

明明那么丽，也好，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说着，他张开手臂，小心地避开她上的伤和输，将她温柔地拢怀里。

温念白却忽然抬起脸，轻声开：“可是……我害怕，能抱抱我吗？”

“不用担心，我从小就没有跟她生活在一起几天，见面了也是冷相对，看着她发病或者发作，说有什么情厚谊……也是虚伪了。”柏苍淡淡地。

可也是这疼让她觉得自己活着，他也活着。

温念白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抚上他的后脑，略略用力，将他的往自己的脖颈了。

她觉得死了，就不会再成为柏苍的负担么？

他的手臂瞬间收得更，几乎让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抱得窒息，肋骨生疼。

……

怀那样温踏实的觉，让他心脏轻轻颤了一下，随后不由自主地将她抱。

她听见他灵魂里无声的呼喊与痛苦煎熬。

柏苍瞧着她轻轻扯着自己，他低低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她已经不知该叹息还是恼恨庄思懿的选择。

所以，庄思懿才用仅有的清醒时刻，用尽力气选择结束她浑浑噩噩的一生？

可终于这个密的抵死拥抱里，得到平静。

也许，从来就没有圆满过。

因为药的作用还有一的残留，她声音很，粉地看着他，角泛红与雾，看着便是很柔的样。

她弯起角：“嗯，对，你救了我，你没有晚到。”

柏苍面淡漠地沉默了一会，顺从地把脸凑近她纤细柔的颈窝，地埋了去，一手扣她的后脑的发里，另外一手死死地抱住她的细腰，地汲取她上的温与柔的香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