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西街教堂。”

她赶低看腕表，果然地图上有这么一座建筑，不禁好奇：“为什么选在教堂？”

秦策没说话，凌橙暮代为解释：“这座教堂位街中心，视野开阔，两边又有其他层建筑作掩护，针对防守而言是有利的。”

伍时玖大致理解了个五六分，她最慨的是，哪怕凌橙暮和秦策这么不对付，大佬的思维果真也是有默契的。

她何德何能，竟然混了这神级队伍。

哈利路亚。

*

在伍时玖默念完“哈利路亚”的两个小时后，她人已经坐在了那所废弃教堂里，正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恭敬听凌橙暮讲话。

“这是给你从医院里找的针，带针的，你随带几支，万一有需要近战的情况，直接扎对方颈动脉。”凌橙暮指了指颈侧，“就这里，记住了？”

“记住了。”她虚心求教，“但我怕自己扎不准，要不橙你稍微示范一下？”

“好。”

在从容说完这个字的同时，凌橙暮已然抄起针去势如电，反手朝秦策的后颈扎去。

秦策略一侧，就势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冷看她：“你知不知自己特别欠？”

凌橙暮没有得手，倒也不很在意，当即好整以暇地收回了针。

“为民除害，我有什么错？”

“没错没错，你们都没错，是我的错。”伍时玖生怕俩祖宗又起冲突，迅速低，作痛心疾首状，“我错就错在能力不足，还要劳烦橙费心，更劳烦秦执行官卷其中，我就……唉，反正我大错特错！”

一旁的常肃诚恳附和：“我也错了，我……保护不好，小丫，没有给团……团队足够的……安全，我……我错上加错。”

作为团队新加的成员，许霄犹豫半天，试探询问：“这是你们独特的企业文化？一日三省吾什么的？”

“倒也不全是。”伍时玖认真回答他，“只是我们应该养成良好的习惯，时刻准备为队长排忧解难，不仅要及时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还不能给队长添半麻烦。”

“喔，你押韵的本领很，原来是说唱歌手吗？”

“这仅仅是我微不足的技能之一，总之许哥你领会神就好。”

许霄叹了气，回看向凌橙暮：“这么可的孩，你都教了人家什么啊？”

“我也没办法。”凌橙暮叼着一糖，气定神闲，“毕竟我也不能剥夺孩发现的睛，以及追随者的决心。”

“？”

很有理，他竟无法反驳。

……

东方既白，黎明已至。

越野车就停在教堂后门，教堂的两扇门都被常肃用铁链锁上了，目前五个人正待在前厅，一人一张长椅，在本该祷告唱诗的地方，安详补觉。

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信教。

大约睡了五六个小时，临近中午的时候，许霄起，在后备箱里取了材工，并顺利找到了教堂的后院厨房。

生火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