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致。

她转过，发现他正将腕表的表盘作为工，汇聚从四面八方折而来的蜡烛光线。

那些光线，最终在迷里延伸了一条主路。

察觉到蜡烛燃烧的速度也在变化，两人愈发加快了脚步。

凌橙暮主观屏蔽掉在自己耳边低不停的歌声，她蹙眉问秦策：“你知除了找线索，还有什么更简单的办法，能这个迷吗？”

“什么。”

“新娘杀了新郎，就可以直接通关。”

“……”

“我没开玩笑。”

她的确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对他怪气。

歌谣的故事背景里，新娘原本就杀了新郎。

这是捷径，所以迷里的女鬼幻影，会借此蛊惑扮演新娘的玩家。

秦策明白了，他并未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

他只是平静反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

“我担心打碎镜面，引火烧。”凌橙暮说，“但我确实心动的。”

“嗯，是你的风格。”

秦策说完，忽然抬起来望向前方。

路到了尽。

但仍有一面铜镜挡在，那面铜镜漆黑一片，并没有映人影。

换句话讲，就是可以敲碎它。

甩反一暗光，随着秦策的动作，凌厉击向镜面。

凌橙暮抄起盲杖，随即又是一记重击。

镜面现了细密的裂纹，但还没有彻底碎掉。

然而时间来不及了。

百面铜镜中的蜡烛燃尽，刹那间光芒湮灭。

凌橙暮腕间蓄力，反手又是一杖，面前铜镜终于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她听到鬼新娘的声音，无限贴近自己耳畔，森哀怨地低语。

“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不杀新郎，不走捷径。

这是属于鬼新娘的惩罚。

她忽觉腰间一，人已被一无形力量束缚住，并且向后拖去。

远方，镜面所现的每一裂痕都溢杀气，随着清脆的声响分崩离析。

追魂索命。

盲杖敲击地面，发刺耳的金属声响。

千钧一发，秦策闻声转，他神凛冽，果断攥住她的手，力气之大，在将她扯向自己怀里的瞬间，也迅速与她调换了位置。

撕裂般的痛袭来，那一刻来不及思考，完全于灵魂最的本能。

他咬牙关，霎时将她从铜镜的残骸间推了去。

镜阵崩塌，一切又重归黑暗。

*

凌橙暮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眩也依旧伴随着她，令她躺在地上好久才勉恢复神。

空气中有熟悉的霉味，她貌似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土坯房里。

但她记得土坯房里，明明是了两盏油灯的，怎么现在一光都看不见了？

她抬手在自己前晃了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姓秦的，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