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转过来。

“橙，你睛……你睛又问题了？”

凌橙暮淡定反问：“你才发现呢？”

“……对不起。”伍时玖羞愧扶额，“我看秦执行官伤成那样，以为你是安全的。”

“算了。”凌橙暮也懒得多说这个话题，摆手示意，“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待会儿让许霄顿饭，饿了。”

“好的，我这就去！”

这时常肃从厨房走来，结结汇报：“冰箱里什……什么都有，菜谱让小……小许订吧。”

每当这时刻，许霄同学就格外忙碌。

*

等许霄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伍时玖、常肃和观月绫正在啃面包，三人盯着他看。

“许哥，冰箱里的材都是生的。”

“知了。”许霄答应着，“大家不要急，我很快就去饭——我先跟橙橙说两句。”

凌橙暮往沙发上一靠：“说吧。”

“秦执行官伤得严重的，我很难想象，他上居然有那么多伤。”

“我们刚才是从镜阵里逃来的，他掩护了我，所以迟了一步。”

“可我说的不只是新伤，他上还有很多落疤的旧伤，就像是……”许霄迟疑着猜测，“经历过很残酷的刑罚一样。”

凌橙暮沉默。

许霄又问：“你要上楼看看他吗？”

“我也不是医生，看他有什么用？”

“聊一聊，表达一下激之情，给予伤者一安。”许霄慢条斯理地劝，“当然我也没有你去看他，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看他也没关系，看不看他是你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于情于理，你去看看他都没什么不好，毕竟你……”

“行了，闭嘴吧。”凌橙暮不耐烦推开他的脑袋，“带路。”

“楼梯就在那啊。”

“我瞎了。”凌橙暮咬了一回后槽牙，“你也瞎了吗？”

“……”

许霄立刻保持乖巧，扶着她的手，带她上了二楼。

他人微言轻，哪敢发表意见。

五分钟后。

另外三人在下面嗷嗷待哺，许霄忙着饭先走了，只剩凌橙暮独自站在卧室门。

她略微了一会儿心理建设，这才推开了那扇门。

屋里很安静，隐约能听见秦策的呼声，应该是睡着了。

由于卧室面积较大，她盲杖地，试探着缓步前行。

走了十几步，忽听秦策哑着嗓音开。

“要撞上了。”

“……”

哦，这混没睡着。

她停住脚步，把盲杖往前一伸，果然碰到了大的落地衣柜。

于是变了方向，走向床边。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顺手去确认秦策的位置，先摸到了他的手，又摸到了他解开纽扣的衬衫，再摸到了他缠满绷带的……

秦策结微动，叹一气：“你摸什么呢？”

凌橙暮顿了顿，把手收了回来：“我是个瞎，哪个瞎神好？摸错了而已，你以为自己魅力大到能让我故意占便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