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沿着楼梯向下走，越往下走温度越凉，到后来伍时玖打了个哆嗦，把常肃的外扒下来自己穿上了。

“这里森森的，恐怕不是个好地方。”

常肃：“要不咱俩先……先回去，叫大家一……一起来，壮壮胆。”

“这想法很有理，但我都看见前面的棺材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你看……看见棺材了？”常肃刚说完，见伍时玖朝前一指，登时恍然，“哦，我也看……看见了。”

地下室的墙被粉刷成暗调，四角的架上，着夜明珠似的晶灯，灯下整整齐齐摆放六座棺材，实木雕，棺盖上镶嵌银十字架，周围一圈成极好的红宝石，低调奢华。

伍时玖靠近跟前，小心翼翼抬手，抚摸在棺材的边缘。

“常哥。”她轻声嘀咕，“你看这棺材又长又宽，这灯罩还又大又圆，像不像是……”

常肃：“像……儿时的，回忆？”

“……谁跟你对歌词了？”伍时玖无语，“我的意思是像血鬼住的地方，电视剧电影里，那些血鬼沉睡时躺的棺材，不都长这样儿吗？”

常肃背脊一凉，联系到本局游戏的系统提示，他莫名猜了一合理的可能。

“你说……‘满月之战’主题，会不会指……指的是……”

他后一句话没来得及说来，忽听一阵轻响，回看去，见伍时玖旁边的那座棺盖，正缓慢移开了一隙。

……

别墅的外面，是一座漂亮的园，园里错落植着玫瑰与郁金香，微风送香，沁人心脾。

再往外是大的青砖围墙，围墙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这一天地，好似遗世独立。

凌橙暮捧着一杯许霄刚刚煮好的甜，坐在台阶上乘凉，有风起她的长发和裙角，远观犹如被月染的墨画。

观月绫站在客厅里，接过许霄递来的焦糖布丁，了声谢。

“阿里嘎多。”她忍不住又问，“许先生，队长她心情不好吗？”

许霄叹了气：“她那人心思重，考虑得总比别人要多，所以经常心情不好，也正常。”

“你和她，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是认识久了。”

观月绫弯起眉一笑：“你喜队长吗？”

“不，我对她不是那喜。”乎意料的，许霄很坦然地否认了，“橙橙是我的挚友，也是我的启明星，我不认为将来站在她边的会是我，但我会一直支持她。”

“那……秦先生呢？”

许霄抿起角，似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他微笑着说：“要是有一天，秦执行官能认清自己真正的立场，我想橙橙的心，也未必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