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左摇右摆，昏昏睡。

在她即将歪向桌椅过的时候，旁边的秦策伸手去，轻而稳地护在她耳畔，将她揽回了自己一边。

天生的警惕，让凌橙暮瞬间清醒了，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谁的手，所以没声。

他指尖及她的肌肤，温度比以往似乎还要凉上几分。

不知怎的，那一刻她就是有所觉察，他在不安。

她微微侧，蝶翼般的睫轻眨，拂过他的掌心。

秦策手指回拢，垂眸看她：“没睡着？”

“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她故意反问，“执行官，我肤好吗？是不是弹可破？”

“……”

她笑了笑：“怎么样，听历史课听什么来了？”

“没什么意义。”

“是吗？”

“只听了一。”

“哪一？”

“无论对错，历史永远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而很多未知的真相，往往被湮没在时间的尘埃里，穷尽一生都不能再暴在光下。

这是残酷的现实，也是无常的命运。

讲台上的npc兀自喋喋不休，凌橙暮叉双手撑在桌面，良久，角轻扬。

她说：“好啊，那我们就成为胜利者。”

她用的主语是，我们。

她要夺过那支笔，写自己想要的结局。

*

这是在红枫鬼校的第四晚。

也是凌橙暮白卷的第四晚。

在腕表提示响起时，她仍旧躺在上铺补觉，直到秦策叫她。

“该准备了。”

“我有什么可准备的？我一柔弱无助的瞎而已，昨晚靠我，今晚靠你了。”

秦策顿了一顿，从容应着：“放心。”

他拉了她的手，扶她下床，就在凌橙暮踩上地面的刹那间，宿舍环境扭曲变幻，夜间集训开始了。

这一次，两人被传送到了一间更衣室。

没错，是更衣室，有镜有梳妆台，而且里面挂满了里胡哨的礼服、裙、面和装饰品，还有数不清的跟鞋。

凌橙暮伸手一摸，摸到了某件晚礼服的缎面裙摆：“这什么？”

“更衣室。”秦策解释，“好像是化装舞会的后台。”

“化装舞会？”她神恍然，“那照一般规矩，咱们也得换换衣服呗？”

“嗯。”

“那你随便帮我挑一件，挑素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