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时玖鼓着两腮咀嚼片刻，完整吐了一光的骨，她兴奋凑近。

“……”

秦策忍不住咳了一声，他微微侧，示意凌橙暮。

不过事后大家在分析起来，都觉得有奇怪，理由是这群人并不像特意来杀伍时玖的，倒像是无意中碰见的。

随行护卫沉刀重甲，那排面那气势，的确是天没错。

“秦执行官！”伍时玖蹦跶着，“有什么新发现吗？”

“轿里面，他是皇帝。”

……

“他们去皇城什么？”伍时玖疑惑，“也去杀皇帝？”

伍时玖立刻正襟危坐，只敢低悄悄瞥书页，严肃庄重犹如在阅读圣经。

“……”

关于常肃是皇帝的事情，秦策和凌橙暮，不约而同选择了隐瞒，等龙辇都走好远了，才告诉其他三人。

“在里面。”

“看到常肃了。”

“那我们就一定得保护皇帝了！”她用拳一捶掌心，“那群方术师要杀皇帝，这群江湖人也要杀皇帝，我们本就是被追杀的，肯定不能跟他们同合污！”

纵然是这样不清晰的角度，也依旧可以辨认他那标志的眉大。

“皇帝长什么样？”

凌橙暮抄起堵住她的嘴：“冷静一，吃饱了我们晚上行动。”

“只能等晚上。”凌橙暮说，“那戒备森严的地方，总不能指望白天闯。”

“啊——保护皇帝！保护我方皇帝！！！”

秦策的行动效率一绝，傍晚时分就回到了小客栈。

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等再度皇城城内时，五人组已经快要颠到了。

《方术之境》，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铃鼓法，始终噼里啪啦火带闪电，搞得与她一起骑的许霄，不得不90度后仰锻炼柔韧，保持安全距离。

秦策抬眸望去，见金线镶珠的华丽龙辇，正由皇家轿夫抬着，由远及近。

他一回来，大家全都围了上去。

“……到时你求求他。”

凌橙暮推开她的脑袋：“等会儿吧，秦策去打探了。”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潜皇？有什么捷径吗？”

观月绫躲在店铺门后暗中窥探，十分不解：“祭天？什么特殊日吗？”

自然，结局是对方被当场解决，抛尸荒野。

不怕别的，主要是怕伍时玖当场尖叫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古代什么事都要拜一拜，图个吉利呗。”伍时玖说完，又着重补充，“当然也可能是五王爷死了，皇帝预到自己有血光之灾，想去庙里烧烧香。”

许霄跟凌橙暮商量：“我们要怎么才能潜皇？”

伍时玖本来也想学学自己的《红莲真经》，但貌似这不是一本能速成的书，而且书里画的还都是招式图。

他们似乎另有目的。

他们刚从铺里买了几个红糖烙饼来，还没咬两，就见街上哄哄，有官兵正在封锁清路。

有风卷起轿辇的帷，若隐若现，了轿中皇帝廓分明的英气侧脸。

凌橙暮面无表情抓住了她的手：“要么老实，要么我把你扔下。”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往皇的途中，众人碰到了来围堵伍时玖的江湖豪杰——如果能这么称呼他们的话。

“他们应该是要去皇城。”秦策，“毕竟这是通往皇城最近的一条路。”

事实上伍时玖也真的尖叫了。

谁能不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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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橙暮登时警醒，四环顾，“在哪？”

她在那手舞足蹈比比划划，好几次差一撇怼到后的凌橙暮。

许霄陷沉思：“如果我们成功保护了皇帝，皇帝能不能顺便把我杀五王爷那事儿给豁免了？”

更何况他们队伍里除了秦策，全被追杀，她和许霄还是当之无愧的朝廷通缉犯。

然而…… [page]

“可能很大。”

怎一个刺激了得。

“陛下文殊庙祭天回，闲杂人等禁止通行！”

“哪个里面？”

凌橙暮为朝廷重犯，不方便在这场合抛面，她顺手买了把折扇遮着脸，低声问秦策。

*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