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也去！”

都是执行官送的。

“常哥！常哥你是教官吗？！”

“也谈不上顺不顺利，就是上次凌监狱长送来的那个小丫，死活学不会骑，我怕穿帮，就闭着算她过了——哎，这酒不错。”

“我……我听秦哥提过，真晶芯片的记忆数据可以共享，只要成员于相同的场景里。”

“但问题不应该在于，我内为什么也有真晶芯片吗？”

“我不知我是不是信息官，但我的确分享了你的记忆。”许霄摇，极为困扰，“这很奇怪，那一届的监察局首席，不是应该照狩猎计划的排名行吗？第四名是绫，为什么她没有成为信息官，反而是我？”

常肃看了许霄一，又烦恼地叹了气。

“去找常哥。”

他看了看许霄，又看了看许霄手里的咖啡，神似哭非笑，又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越是因为听清楚了，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此时竟也笨拙的吐不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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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伍时玖的手。

许霄笑了：“那明天有空的话，咱俩去喝一杯。”

有人把两罐啤酒放在他面前，低声笑:“常哥，他俩今天执行任务去了，我陪你喝儿。”

而且那慢条斯理的温音，像极了许霄。

常肃说：“真的是你，你是……是信息官，对吗？”

那盆绿植叫云雾，致蓬，貌似是执行官从某一平行空间带回来的，有两盆，一盆养在这里，一盆摆在监狱长的办公桌上。

最后陆零总算鼓起勇气，勉勉地解释。

然后画面转黑，脑海中那烈的刺痛骤然消失了。

只有时空监察局的成员，才会有真晶芯片。

她了一把脸，机械地下床穿鞋，梦游般朝门外走去。

时空监察局禁烟禁酒，禁止无意义娱乐活动，也不允许首席间来往过于密切，更不允许首席间产生情。

陆零也跟在后面，很谨慎地问：“你是吧？”

“顺利吗？”

四目相对，两人双双怔忡，良久都没有说话。

结果他们四个，靠着信息官开辟的这一秘密据，是把所有禁令都犯了个遍。

“对。”

醒来的时候，见许霄正坐在床边，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咖啡。

外面突然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常肃趿拉着拖鞋起去开门，岂料门一开，正被伍时玖扑了个满怀。

“常。”

“行啊，最近天天在校练场待着搞术考，快烦死我。”

梦境沉陷。

可惜他没有来得及再多听两句，梦就醒了。

黑制服，墨绿制服，白制服，再加上他的蓝制服。

四名监察局首席，构成了肩徽上的四星环绕图腾。

两人对视半晌，又同时叹息。

“喝咖啡不……不如，喝酒。”

……

“哦。”伍时玖呆滞，她茫然反问，“所以你刚才也梦到了？”

……伍时玖睁开了睛。

其实伍时玖知是常。

监狱长那里，玩偶瓷杯小项链，隔三差五就要多一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page]

常肃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语速利，不似如今。

陆零在后叫她：“你去哪啊？”

然而这个问题，常肃并不能给他答案。

“那在梦里，橙说教官……教官会来接咱们，教官姓什么来着？”

他坐在控制中心楼后方，那一片被收拾得净净的空地上，正专心给其中一盆绿植浇。

说什么好呢？

在常肃的梦里，有三模糊的人影。

“能到校练场，就说明已经是监察局的成员了，也许是凌监狱长给咱们开了绿灯。”

旁边那一盏昏黄的床灯还开着，借着光线，她看见陆零也掀开被坐起来。

在梦里，他虽然没看见信息官的模样，但却听得来，那是男人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