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学习，叫橙吧。”

“好的橙。”他从善如，顺便告状，“小丫死不承认我是她男朋友，怎么办啊？”

“你本来也不是。”

“可我以前确实是啊！”

凌橙暮似笑非笑转看他：“以前是不是，你也无法从现有不完整的梦境里判断，万一你当年本就没追求成功呢？”

“……不会吧？我觉那时我俩应该心照不宣啊。”

“心照不宣，不代表确定关系。”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长般教导，“不及格很聪明，但恋智商稍低，你不能指望她自己开窍，你真喜，最好找机会快坦白。”

“就像你和秦哥的那坦白吗？”

“我俩坦白的前提，是确定互相心仪，而你得好被拒绝的准备。”

陆零无力扶额：“橙，不能稍微给我信心吗？”

凌橙暮笑了：“至少她对待你是不同的，也只欺负你，对吧？”

“嗯……”

“自己去找答案吧。”

正巧这时，远的甄岐在招呼。

“凌队长，来尝尝（霸王）龙！”

“好的。”

她顺手薅了陆零的领，将其扯离了原地。

烤好了，为避免不必要的细菌和寄生虫，甄岐特意烤了十成熟。

霸王龙的背脊，有柴，不太好嚼，味也比较腥。

但能在这地方吃上腾腾的烤，并不能苛求太多，大家依然很开心。

女孩们聚在一闲聊，嬉笑闹；男人们也三五成群，一边切一边换着战斗经验，或是讲述自己以前在其他系统的奇闻异事。

残酷恶劣的环境，温狂的气氛。

两极端，才是人间。

凌橙暮裹了外，忽而转问秦策：“哪怕是这地方，也比时空监察局好太多了，是吧？”

秦策回答得斩钉截铁：“是。”

“为什么？”

“你说呢？”

年复一年被困在金属的囚牢中饱受监视，生与死有何分别？

不如这样，轰轰烈烈一场，成与败都没遗憾。

至少这里有天与地、日与夜、光与暗，目之所及苍茫辽阔，知好友倾心以待，还有所之人在边。

两人对视良久，彼此底均有笑意。

……

夜时分，众人在潭边打了洗漱完毕，正搭帐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