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再找咱打架。”

“很有理，快撤。”

于是三人勾肩搭背走远了。

……

同一时刻的三楼病房，伍时玖朝楼下观望半晌，神秘兮兮重新拉上了窗帘。

躺在病床上的陆零，见状侧过去问她。

“看什么呢在那？”

“看秦哥当众劝退沈秋。”

陆零疑惑：“劝退？劝哪门退？”

“的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但猜也能猜得来。”伍时玖分析得是，“沈秋每次找秦哥，准时为了橙的事儿，我看啊，八成是秦哥当面宣誓主权了，不然沈秋能那么一副失落的模样吗？”

“……你可真是始终走在八卦前沿，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

“我这是夸你吗？”陆零顿觉又好气又好笑，“我的意思是你别总惦记着人家的八卦，能不能安心陪陪我？”

“我陪你陪得还不够啊？这七天我除了偶尔补觉之外，就剩围着你转悠了，换药喂药不说，连你喝的那汤，都是我去东楼找了锅自己炖的，我对你还不够好？”

陆零无言片刻，在她威胁质的神里，忽而垂眸轻声笑了。

“你当然对我好，再找不到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切，算你识相。”

“玖玖。”他温声唤她，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来，“你实话告诉我，那天如果机关没被关闭，我真死在东楼了，你真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伍时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佯装思考，一本正经摇。

“随便说说的，你还真信了？”

“……”

她看着他被噎到无语的神情，眉一弯，笑声来。

“你是不是个傻？都那时候了，谁还会说假话？我既然那么说了，就意味着好最坏的准备了。” [page]

陆零叹了气：“但不值得啊。”

伍时玖顿了顿，复又认真看向他。

“许哥昏迷的这几天，橙对我讲过，当一段艰难的路走到尽，你发现生死与共的同行者离开了自己，那将是比以殉更残忍的事情。”她低声，“所以无论是成是败，我都想要和你一起，留我一个人的世界，再繁华又有什么意义呢？”

“……”

“陆零，你是值得的，你一直都值得。”

她俯下去，温温吻在了他额。

就像当年一样。

*

真晶芯片给许霄造成的影响比较严重，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后来又持吃药，以及各补品调养，才勉恢复元气。

在此期间，没受伤的和养好伤的玩家们，也都陆续回去了各自的系统，当然也有相当一分玩家留了下来，理由是原先所在的系统危险困苦，还不如自告奋勇建设监察局。

各平行空间恢复运行之后，许霄与队友们商量个简要方针，又通过广泛征集意见，取缔了大约三分之一毫无价值的危系统，又整改了三分之一规则不合理的边缘系统。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穿越者们在适合自己的系统里，都拥有崭新的开始，而不是赌上命，一遍遍去走无意义的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