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护不了挚友，还只会给凤小将军添...”

“谢太殿下隆恩。”

柳燳应着，旋即缓缓地揭开覆于睑上的白绫，将自己那双黯淡无光的眸曝于人前。

思及此，他微微翕动着双，缓声来，“回太殿下的话，凤小将军确确实实失去了分记忆。据柳燳所知，凤小将军失去的那分记忆，皆同东临摄政王息息相关。”

“未曾。”

“你的意思是，凤无忧将君墨染忘得净净？”

“揭开白绫。”

待他回过神来，微微前倾着，低声询问着柳燳，“你可知凤无忧平日里都些什么？喜吃些什么？”

“失去的记忆，可找回了？”

闻言，云非白略略有些失落。

云非白幸灾乐祸地。

中原八百里河山，他势在必得。

他微眯着眸，看向了材颀长的柳燳，随问：“来者何人？我东，所为何事？”

柳燳恭声答：“赶路途中遇上绑匪，被劫去钱财不说，还被熏香熏伤了。”

云非白见柳燳俨然一副半瞎的模样，兴致缺缺地：“凤无忧亲手绘制火铳改良图可是你传来的？”

“也就是说，凤无忧至今仍想不起来昏迷前同君墨染之间的过往？”

“凤小将军极其善变，一天一个样，柳燳亦完全摸不透她的喜好。”

柳燳了，“确是如此。只不过，凤小将军又在极短的时间内接纳了东临摄政王。”

柳燳以白绫覆，在人的引路下，踉踉跄跄了东。

“回太殿下的话。草民乃东临柳燳，曾在东临摄政王府上过门客。”

“是。”

是夜。

云非白思寻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敖澈曾在凤无忧边安了一位名唤“柳燳”的柔男。

六年后的今天，他也许得以利用这枚环佩，先将君墨染至于死地的，再将凤无忧拐骗到手，一石二鸟。

柳燳一拳一拳地捶在自己的上，力尽方歇。

柳燳心下腹诽着，凤无忧失去的分记忆同云非白毫无牵扯，即便说与他听，也无伤大雅。

不一会儿，他又不甘心地问：“坊间传言，凤无忧大病初愈之后，失去了分记忆。你可知她究竟失去了哪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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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地打量着柳燳，倏然开，沉声问：“睛怎么回事？”

六年前，他便是凭着这枚九霄环佩，将屠戮南羌王族的罪责栽赃至君墨染上。

云非白置若罔闻，他专心致志地以锦帕轻拭去信笺上的灰尘。

“柳燳？”

“正是。”

柳燳接连叩了数个响，毕恭毕敬地。

他知云非白极其憎恶君墨染，为取得云非白的信任，他只得忍痛毁去自己那双神似君墨染的。

—

“想不到，她还会这些。”云非白斜勾着角，紫的紫眸中溢满溺之。

云非白正端坐在书案前，把玩着凤无忧亲手写下的“声讨书”。

他齿笑，淡淡地扫了战战兢兢的柳燳，随问：“你可愿留在本边当差？”

云非白陷了沉思之中，他那双鸷的眸，落定在腰间赫然悬挂着的九霄环佩之上。

思及此，云非白顿觉心愉悦。

凤无忧，他一样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