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手，早就被你砍废了。”

该说的，她已经说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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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仅仅只是为了掩饰此刻他心中的落寞。

云非白不以为意地：“凤无忧，你清醒一，君白染本就不存在。说白了，你一直着的男人，他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他有病，他脑有病，心里也有病。”

他着气，看着安坐一隅的凤无忧，冷声：“替本上药。”

凤无忧定定地看着神神叨叨的云非白，沉声答：“爷相信。”

凤无忧耐心耗尽，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再不愿委曲求全。

云非白颊面上总算现了一抹喜，他原以为凤弈将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结，不成想，她竟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所言。

她翕动着双，缓声来，“摄政王他没病。人人皆以为他病了，其实生病的本不是他。白染因恐惧而生，蓝染因仁慈而生，红染因痛苦而生。他们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证明摄政王他病了。他们一直在竭尽全力地守护至亲至信。”

她话音一落，作势从辇舆上下。

凤无忧气得浑发颤，她倏然抬手，狠狠地掌掴着云非白，眸中怒火可见一斑。

云非白在她跟前晃了晃提不起劲儿的左手，而后又将金疮药她手中，“若想见他，就乖乖替本上药。”

“你自己不会？”

凤无忧了一气，缓缓来，“我们之间，充其量只算得上是一段孽缘。对爷来说，你的太过窒息，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所以，君白染之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无忧，你莫不是还在因凤弈的事同本置气？”

“慢着。”

一掌肯定打不死她，可他就是下不了手。

“爷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只有他自己清楚，凤无忧那一掌，有多伤人。

在旁人中，云非白薄情冷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放肆！”

啪——

云非白见着凤无忧离他越来越远，没来由地生一丝恐慌。

然，凤无忧接下来说的一番话，又彻彻底底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故而，凤无忧倒是愿意相信，凤弈的死并不是他亲手所为。

但事实上，他冷酷的外表下，亦藏着一颗脆弱的心。

斟酌再三，他抬起的大手终究偃旗息鼓，只挑逗地落在她的上。

云非白狠戾地拭去了角挂下的鲜血，大手抬起，却久久未能落下。

“他值得你这么维护他？凤无忧，你真以为本舍不得打你？”

他懒得扯谎，也不屑扯谎。

云非白觉自己的满腔火再一次被凤无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所浇灭，原本如磐石的心，似在隐隐作痛。

凤无忧疲倦地闭上了双眸，她实在懒得同云非白耗下去。

他若是再不肯放手，她也只好豁一切，奋力反击。

凤无忧反手扯着云非白的衣领，怒声反问着他，“你到底对他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必要事事顺着他的心意装乖卖巧。

“不论是之前，现在，还是将来，爷都不可能喜上你，绝不可能。”

云非白好似一拳打在棉上，有气撒不得。

“君墨染的心疾，起于幼年时的变故。即便本不杀他，他的心疾迟早也会要了他的命。”

他实在不想看到，她俏的脸上留下难看的五指印。

云非白不似百里河泽那般腹黑。

他微微前倾的，攥着她的衣角，不轻不重地：“你难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云非白试图着去挽回，他耐着解释：“凤弈绝非本所杀。他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你相信本一回，好不好？”

“既然相信，为何还是不肯搭理本？”

云非白斜勾着角，戏谑言之。

“若有下次，本就扒光你，当着他的面，一遍遍要你。”

她算是看明白了，云非白本没打算放过君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