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他试着温柔一些待她，可她依旧是一副痛不生的模样。

他能的，只有不停地重复着君墨染和凤无忧之间的滴滴，并试图唤醒君墨染重重枷锁桎梏住的人。

“你伤我伤得还不够多？你自己睁大好好瞧瞧，我上哪一伤不是你来的？当然，还有心里的伤。你大可剖开我的心仔细数数，内里究竟有多少伤痕是拜你所赐。”

君墨染意识到凤无忧心底的绝望，没来由地慌了神。

凤无忧声显得尤为平静，“你不必在乎我的受，直接死好了。这样一来，对你我来说，都算是一解脱。”

“嗯。我喜。”

“君墨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别告诉我是红染左右了你的心神，他也比你仁慈。”

他忆起凤无忧或俏或霸气或威风或调的模样，又看向前被他折磨得无完肤的凤无忧，心又是一阵绞痛。

凤无忧没料到君墨染竟会用北堂龙霆的命要挟她。

君墨染却觉得她的这声“喜”满是讽刺，不经意间，他瞥见她纤长的双上斑驳的血迹，又气又急。

正是因为她不喊不叫，他才误以为她完完全全承受得住。

凤无忧无力反抗，只盼着他一时失手死自己。

无奈之下，只得忍气吞声偃旗息鼓。

面对这样的她，君墨染已经无计可施。

君墨染怎么也想不明白，她那么乐观开朗的人，竟也会有一心求死的一刻。

“不要了。”

凤无忧平静地看向他，神同以往一般净，除却恨意，再无他。

君墨染也不知自己为何变成这样，他甚至不知，自己的怒气究竟从何而来。

现在的她，像极了易碎的瓷，饶是情易怒的他，亦再不敢轻举妄动。

他甚至不敢眨，就怕自己略微晃神之际，凤无忧就寻了短见。

如此一来，一了百了。

“你不要命了？”

“闭嘴。”

他手忙脚地理着她上的伤，见她不厌烦地闭上了双眸，心疼得更加厉害。

她虽愤怒，却也无计可施。

“君墨染，在你暴摔元宝的那一瞬，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你若是愿意乖乖听话，孤答应你，再不会伤你。”

她明明那么怕疼，可从昨晚开始，她愣是一声不吭的持到了现在。

为了留住她，他不得已又以北堂龙霆的命威胁着她，“凤无忧，你听好了。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孤绝不会放过北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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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你若是觉得孤哪里的不好，孤可以改。”

君墨染听闻顾南风所言，下意识地去回忆着往昔的滴滴。

“怎么，不开心？又或是，你喜被孤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