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山野怪用□□，对付鬼怪用血和蛊。生活在大山里这么多年，寨中的人有足够的经验。

枪声响起，苗人的老土枪威力不大，声音震天。吓得领山魈一哆嗦，其余苗勇接连鸣枪示威，终于，这一小群山魈被吓走了。

火塘外气氛凝重，火焰噼里啪啦燃烧着，数十名苗男苗女警惕护在火塘边，神情比刚才祭祀是还要严肃张。

万皆有灵，只是现实中杂杂念太多，没人能看到罢了。

它面容如鬼魅，鼻梁鲜红，有半人，浑长满了黑棕发，睛小而有神，透不似动的狡猾诈。面对火塘，它竟像人一样立了起来，冲着护卫龇獠牙，中发鬼般凄厉悲凉的啸叫声，听得人骨悚然。

寨老吧嗒吧嗒烟，靠气味刺鼻烈的烟草提神。

蛇在带着他往寨外走，快到寨时巫嵘看到了艾桥的桥。青石板桥下站着一穿襦裙，挽着发髻的白衣女。她撑着一柄油纸伞，神情温婉娴静，冲巫嵘微笑示意，腰间佩着那日艾桥放在桥下的香。

篝火黯淡下来，为首的黑影慢吞吞向前走了一步，正巧坐在明与暗的界。细长尾盘在前爪上，它瘦骨嶙峋，老态龙钟，幽猫瞳漆黑，闪烁着邪恶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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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老大声鼓劲：“都给我打起神，接下来还有一场仗要打！”

他话音刚落，漆黑山林突兀传来一声婴儿哭泣般凄厉声。当这声音响起时，所有人脸都难看了起来。寨老咬牙，话语似从牙中：“猫鬼来了。”

除了山魈，被篝火引而来的还有许多山里的孤魂野鬼，几波防守下来，看护火塘的青年人脸上都疲态。而巫婆寨老等人的神情却越发凝重。换下去休息的苗女没有离开，她们围绕着火塘坐下，手牵着手唱起悠扬婉转的苗族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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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撑到公打鸣就成了。”

“砰！”

“算算时间，阿嵘应该要到老苗了。”

气太重，鬼气森森，才导致如此景象。

白牯冷声警示，手中大巫代代相传的木杖重重敲击地面。黑暗传来此起彼伏鬼哭狼嚎的声音，尖锐刺耳。火光映照的边缘现了五张形容狰狞扭曲的惨白鬼脸，獠牙森森。它们渴望又畏惧地望向熊熊燃烧的火塘，为首那只忍不住诱惑，上前一步，全暴在光明下。

这是赞神灵，安抚蛊的歌，也是祈祷的歌。祈祷远行之人平安归来。

楚，这条路上到都蠕动着密密麻麻，形似蚯蚓的黑虫。

鬼狒狒，也叫山魈。在西南地区的大山它们的名声堪比东北黄，都是些缠人的山野怪。 [page]

“来了！”

每当开启火塘时，另一个世界弥漫来的气息都会引许多脏东西。在巫嵘收复蛊前他们必须严阵以待，守好火塘，不能让外侵。

青蛇目标明确，带着巫嵘向寨外的鼓楼爬去。

只见刚才鬼狒狒没的地方悄无声息多了十数黑影。黑影小巧玲珑，不过两个拳大，看起来半无害。但当它们现时，一直旺盛燃烧的篝火火势突然矮了一节。气温骤降，距离黑影们最近的草叶上开始结霜。

在蛇经过时它们被吓得全员装死，每个都抻直成一条条的，像是散落了一地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