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尾尖，它悄无声息弓起背，蓄势待发准备袭击。

就在这时——

“汪！汪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将巫嵘惊醒，余光里看到绿萝旁有一白团要往上窜，他条件反伸手，稳准狠掐住了对方的后脖颈。

“咪呜~”

糖度百分的猫撒，小猫乖巧被他拎着，尾尖卷起，爪垫粉，受了委屈似的咙发咕噜咕噜声音。漉漉蓝睛像是被雨淋了的矢车，好看极了。很快从诊室方向张追个医生，看到巫嵘手里的小猫后松了气。

“对不住对不住，一时没看住让它跑来了。” [page]

医生十分歉意，从巫嵘手里接过猫。看它那副不情愿的小模样笑呵呵：“你家小猫真亲人，离了片刻都不行。看样是从小喂大的吧。”

“不是。”

巫嵘顿了顿：“路上自己撞过来的。”

医生：……

“这年小猫也会碰瓷了，看来真有缘分的哈哈。”

尴尬打着哈哈，医生抱猫继续检查去了。但他走远了，巫嵘目光却仍停留在医生刚才站的位置。

“汪，汪汪汪！”

狗叫声又响起来了，有尖细，是半大不小狗崽特有的声音。

在巫嵘目光落有一只黑背狗。它浑漆黑，耳尖和肚染着棕黄，尾像镰刀般翘着，好奇又亲昵望向巫嵘，翘着后挠耳朵。

刚才就是这只狗崽在叫，它似乎认识刚才的医生，亲亲围着他打转，呼哧呼哧的，尾摇的勤快极了。但医生从到尾都没有看它一，连目光都没有倾斜。

不是不看，而是看不到。

这应该是条已经死去的小狗，是条犬魂。

没有得到医生注意的小狗失落呜咽，一瘸一拐没打采在巫嵘面前趴下。它不明白为什么来来往往的人都不理它，每次认熟悉的人小狗都会情扑过去，围着他们打转，愉快轻吠，用蹭磨他们的，渴望能引起注意，但每次它都沮丧而归。

趴下时，小狗目惊心的后半在巫嵘前。它尾断了半截，上伤痕累累，左被打烂了，应该是用钢一类的钝生生敲烂的，骨渣烂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被破到起泡的疮，烟伤的疤痕，利刃割翻卷的血痕，现在还在滴血。

这是一条被待致死的小狗。

巫嵘想起来刚才护士们讨论的待猫狗案，这条小狗懵懵懂懂，不知自己已经死了。它一瘸一拐到墙边放狗盆的地方，想要喝，却无论如何也喝不到。

太越来越大，透过医院的玻璃照来，晒得小狗蔫的。它只好又退回到沙发前，那里有几盆很旺盛大的绿植，遮下来小片影。小狗蜷缩在那里，在几次情得不到回应的它再看到熟人不会再情冲上去，只是忧郁注视着人来人往的闹方向，哀伤汪呜两声。

没人能看得到它。

光越来越盛，烤的它昏转向，不自觉地，小狗又向巫嵘所在的地方靠了靠，它只觉得这附近凉快极了。巫嵘看着它呼哧呼哧伸气，显然被的狠了。与此同时它形越来越淡，动的灵魂本来就比人类更脆弱易散，再加上今天天气实在很好，这样下去过不了半天，犬魂就会彻底消散。

……

汪呜？

朦朦胧胧间，小狗觉得有一片冰凉洒下来，舒服极了，就连上的伤都不怎么疼了。它好渴，平日里最晒的太仿佛变成一个火球，烧的它无躲藏。小狗不安挣动，像是碰到了什么，鼻尖忽的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