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下空着的手攥，扣着。

这个世界比和平时更现实，所有普通人长到大都至少经历过两否定。

‘你没天赋，当不了天师。’

‘你没天赋，当不了养鬼人。’

黄家里情况复杂，年纪很小就离家走来街上混，正好跟了巫嵘。他和别的得过且过的混混不一样，是铆足劲想要一番事业来的。但上个世界是学历，这个世界是天赋，统统限制住了他。

投胎是个技术活，世界对某些人来说本来就很残酷。

“哎，灵异主播不见鬼，不如回家卖红薯。说不定乡下的孤魂野鬼也多。”

黄正科打诨活跃气氛，忽然手里的摄影装置被住，他诧异眨：“嵘哥？”

直播对面观众也看到了巫嵘这个新面孔。

【！！是没见过的小哥，这颜值好能打啊！】

【他的发怎么是黑的，没加彩虹战队啊】

【小哥哥说句话呗，主播这是你们团队新人吗？】

“想见鬼？”

巫嵘淡淡，无视齐刷刷一片弹幕：【awsl！】

【声音真好听！】

【你们没听主播叫他嵘哥嘛，这估计就是主播天天‘嵘哥天下第一！’的那个了（狗）】

【奇怪的cp增加了！】

【别了，要真有鬼，爷爷倒立拉稀（鄙视）】

巫嵘手着镜，向上一掰，正照到黄。

一个惨白七窍血，目光麻木狠毒的鬼脸骤然放大到镜前。

被巫嵘留在这的恶苗鬼魂尽职尽责蹲在黄上看守，巫嵘这一抬镜正照到它的脸。

不愧是清镜，鬼脸上每个脓疮都显示的格外清晰，尤其是它空暗的神，像是要钻屏幕现在观众脸前。更何况这鬼脸是毫无征兆，骤然现的，令人发麻，带来猛地震撼骨悚然难以想象。

弹幕瞬时一清，只剩下那个持不懈卖东山大樱桃的。半晌后密密麻麻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卧艹艹艹艹艹艹艹！！！】

【啊啊啊啊妈妈我见到真的了！】

【艹老心脏病都要犯了！这什么鬼东西走开啊！】

【我把手机摔了！大半夜我惨叫把爸妈都吵醒了！】

“啊？什么，见鬼了？我怎么不知啊？”

巫嵘把直播装置还给黄，看到刷屏的弹幕黄一时摸不着脑，脸凑得屏幕近了，刚被那放大鬼脸吓到不行的观众们又被黄惨白脸黑圈重新吓了一。

“上？我上哪有东西……”

巫嵘：“把东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