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嵘这样的人，早晚都会有息的。你看的只是他的现在，我投资的是他的未来。”

“那个穷小能有什么息！”

刘虎不服气，拳的骨节作响：“他养的不过是个残疾鬼，我一就能吞了！”

“四年前我刚遇到他的时候，他不过是个细瘦伶仃，被人判定毕生都只会是普通人的小孩。”

刘豹语气悠然，挲自己指上的戒指：“他找上来，要跟着我。旁人说这小瘦的像狗，我却觉得他神凶的像狼，那中火烧般的神情令我难以忽视。我甚至觉得他像一嗜杀的鬼，能毫不留情将任何人拖地狱。”

“我跟他说，你看上我边哪个位置，自己去挑战。赢了就留下来，输了。”

“然后他挑上了阿文，击败了他，利落到连我都没想到。所以阿嵘留下来，阿文以前是最能打的，阿嵘比他更能打。”

刘虎忍不住嘴：“阿文当时养的鬼受了伤，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且要不是他中途发了羊癫疯，巫嵘本赢不了！”

“阿文是养鬼人。”

刘豹语气淡淡：“就算他养的鬼受了重伤，他还是能打过当时帮里所有人。偏就在阿嵘挑战的时候犯了羊癫疯，独独输给了他。这是为什么？”

“阿嵘要么有运气，要么有秘密。这人就像被困浅滩的幼龙，总会一飞冲天的。我给他的不过是小利，但他念着我的恩情，将来回报的可是数百上千倍。”

“但现在，都被你毁了。”

刘豹幽幽望向刘虎，刺破他厉内荏的外表：“我原本选的牺牲品，可不是陈诚。”

“我……”

刘虎还想梗着脖嘴，却最终在刘豹的目光败下阵来，最后悻悻：“……是我换的又怎样。”

还不是因为荀安。

这句话他没说。刘虎养鬼犬的秘密除了他大哥谁都不知，恶鬼犬虽凶，却是最容易反噬的鬼，但凡能正经当养鬼人的都不会选择去养恶鬼犬。偏就那晚荀安发癫，指着他说将来会被恶犬咬死，刘虎能不慌吗。

刘虎当时慌了神，把荀安那小直接扔了去，等他回过神连忙派人去找的时候，却发现荀安已经被抓局了。刘豹远门开会，联络全断，刘虎也没个可商量的人，自己一个人越想越急，越想越慌，工厂不敢去，家不敢回，生怕被特警抓了去。

他想起荀安说‘巫嵘的狗’，觉得肯定跟这小脱不了关系，又去找巫嵘。结果非但巫嵘正巧离开，他去老梁寿衣店找人时还看到几个便衣警察巡逻，更吓得刘虎三神无主，六神不定了。多方压力下，他才会将牺牲品换成黄，从而威胁巫嵘的昏招。

“大哥，事已至此，你再欣赏巫嵘也没用了。”

有主心骨在，刘虎智商终于回归，他：“反正现在巫嵘已经的罪狠了，你那么欣赏他，应该知要是让这人成长起来，与我们为敌的下场吧。”

“明天我就去特警总训练了，可您还留在这，黄可一直认为直播是你派去的任务。有他耳边风，你说巫嵘还会信你吗。”

不如脆毁了，犹犹豫豫妇人之仁，到时候真成了小说里给主角送菜的愚蠢反派。

“有警局的人盯着，正是要的时候，挑现在动手，是嫌拘留所住的不够久吗。”

刘豹老神在在，端起没气的茶，轻抿一。看他这样刘虎心里有底，换了一副笑脸殷勤去给刘豹锤肩膀，低声下气：“大哥，我蠢笨你知，有些话你不说清楚的话我领悟不到，要是再坏事可不好了。”

刘豹眯着，慢慢将这一杯凉茶品完，这才抬起右手。只见他手腕巧劲一拧，手心一翻，一张淡紫的符篆又现在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