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到脑门黑平平的，最喜呆在凉石下，坟地里也有很多，乡下都叫它们‘棺材板’。没等它走，刘虎一铲拍死了这只棺材板，铲到一边，再往下挖时动作小心地多，不一会就停了手。

“下面都是石膏了。”

“行了，停吧，别手脚把石膏铲烂了，到时候天王老来都救不了你。” [page]

柔男声心情变好，语气听起来滴滴的。即便早就听惯了的刘虎都有一时恍神：“您的真就被埋在这下面吗。”

他指的是最中央那座被贴了金符的坟。刘虎不敢靠过去，就远远地，垂涎打量坟上那张金符。和家的符篆不同，这张符上印了鬼脸罗刹，怒目金刚，上面用血划了，远看像张寻常符篆，临近看就发现它上面非但没有半佛意，反倒透着森森煞气血腥，看久了就觉得里面像有白额吊睛猛虎，张开血盆大猛向他冲来。

“底浅的，密宗伏虎咒还敢看，小心瞎了你的！”

柔男声笑骂，忽然换了语气：“哦，我的小乖乖，我的小乖乖饿了。”

“快快，快喂它吃，该死的怎么这么没力价！”

刘虎脸上的抖了抖，却不敢反驳，他放下铁铲，拎起搁在土堆旁的塑料袋，从里面掏半颗血淋淋的心。几乎是刚拿来他左臂就发迫不及待犬吠声，呼哧呼哧的，到现在刘虎左臂的恶犬纹越来越完整，横过刘虎膛，翘起的尾到了他右肩膀。

有时候刘虎都能受到自己左臂震颤，像是里面有另一个心脏在动，令人胆战心惊。

“行了，看你这小胆。”

等恶犬纹狼吞虎咽吃下心脏，甚至把刘虎胳膊上沾的血都得一二净。柔声懒洋洋再次响起：“你以为我稀罕你这臭？”

刘虎没声，脱了上衣沉默低打量自己膛上的纹。之前恶犬纹只有个狗，现在除了基本完整后，背上颈后还多了纹。看一条条的，像是老虎，隔远了看就能发现这纹的纹路，合起来竟像个横着的半面狐狸。

“要不是我你早被那小警察抓住了，哪能躲到这天坑间的狭中？等今晚你去杀了最后一人，将她扔到气旋涡里。小天坑通向大天坑外围的裂自然会打开，到时候气洪冲掉这伏虎符。我再用这偷梁换之法吞了鬼犬王，了它的气神复生，你就彻底解脱了。”

解脱。

听到这个词，刘虎上竟打了个寒噤，也不知是激动兴奋还是畏惧。但想到胡仙复生后许给自己的大力量，心中那些摇摆犹豫又渐渐消失，他呼越来越重，睛发红，唯一一理智摇摇坠：“但现在1号变成了迟芳芳，我……”

“呆，有我呢，你怕什么。”

“快继续准备吧。”

听了他这话，刘虎竟真不问了，又拎起铲吭哧吭哧起活来。喂狗时脱的上衣也不穿，肌起伏下那恶犬纹似乎有灵智在活动般，但最清晰显的那却是犬背上的狐狸脑袋，狐嘴弯弯，狐狭长，似是在笑。

“蠢东西，一狐息就迷得你找不着北。”

“饿啊，我好饿啊，这么多年来了，人的血却变得又酸又臭……不对。”

胡仙想起了那时碰到的巫嵘，狐微眯，垂涎地意味：“等去后，我一定要好好喝上一顿。”

“呜呜呜——”

恶犬纹汪呜叫声，转移了胡仙的注意力：”好狗儿，乖狗儿，你倒是条忠犬，刘虎却是个傻，你心里认得主人看起来也不像个厉害的，不过放心，好狗儿，等我吃了你，自然会把他们俩都杀了。”

“放心，被我杀死不仅不痛，可是一享受呢。”

“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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