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周家大厦亲看到了白玫是有多痛恨周瑾，多憎恨自己的孩，现在怎么又会摆这姿态来？但白玫正倒在，他们要去的话肯定要经过她才行。

到底怎么办。白牯有些焦急，现在陷了退两难的局面。

“过去。”

巫嵘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白牯惊愕同他对视，确认他说的没错。白牯张了张，想提醒巫嵘这是非常危险的举动。要是白玫此刻只是伪装，他们冒然接近很大可能会落险境。但是白牯相信巫嵘的决定，以巫嵘的实力肯定能看到比他更多的东西。

犹豫只是一瞬，白牯搀着巫嵘，带他来到白玫的面前。面对两个接近的人，白玫浑一颤，她惊惶畏惧侧过，避开巫嵘和白牯的视线，就像一受到惊吓的漂亮母鹿。这是保护的姿态，她试图用瘦弱躯保护怀中的‘宝宝’。

这本能的反应让白牯都有些微动容，如果这一切都是厉鬼白玫伪装来的，她绝对堪称影后。

巫嵘抬起手，内无休止的剧痛让他动一下都艰难吃力不已，唯有大鬼在的左手还算能用。他握住白玫的肩膀，忽略她慌挣扎的动作，淡淡：

“你安全了。”

疼痛让巫嵘话语比平时更冷沉，痛苦从肺蔓延到咙。白玫魂的香气让他又饿了起来。巫嵘压下饥饿，就像压下难以忍受的剧痛一样。但白玫完全听不他的话，疯了似的拼命挣扎躲闪，一会哭着喊疼，一会又浑浑噩噩哄宝宝。

巫嵘咽下咙泛起的血腥味，他知白玫为什么是现在的状态。就如巫嵘曾撕下鬼犬王外表鬼气怨念，净如灵犬般的灵魂一样。白玫的悍来源于她的憎恶怨念，这些东西就像鬼犬上的脓疮一样，是惨痛经历带给她无时无刻的折磨，也让她堕黑暗的灵魂变得大。

然而巫嵘吃掉了她的怨念，吞噬了这些黑暗。白玫实力倒退到厉鬼中阶，她的意识也倒退回了这个阶段。人都是复杂的，她痛恨着自己悲惨的遭遇，也痛恨自己的孩。这些恨意在怨念加下变得无比大，超越一切。但若时光倒退，当年她惨遭折磨的时候，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不仅有恨。

也有。

现在的白玫被困在过去的痛苦时光中无法逃离，不知是谁将她的记忆禁锢在那段恐怖回忆里。正是死后仍循环往复不断验的绝望折磨，才让原本善良柔的女人最后蜕变成鬼的凶恶模样。

巫嵘说了几次，也无法将白玫从那段记忆中唤回。似乎明白巫嵘不会什么，白玫不再拼命躲闪，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着孩慈哼唱着，哄着，喃喃重复：

“宝宝乖，宝宝不哭，不哭。”

“会有警察叔叔来救我们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去的，到时候妈妈带你去看天鹅，放风筝……”

“我是警察。”

巫嵘淡淡，面对突然顿住，神情恍惚的白玫，他回想起和周巡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