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养鬼人有血契之类的契约后，同他养的鬼之间自然会有隔层契约，巫嵘第一印象就是苏小米。远方传来警笛声，公安和军队的人终于赶到了。巫嵘看向白玫，却见她正笑着从自己上离某些黑雾气，从周信鸿的鼻耳中输去。

周信鸿仍在翻挣扎，原本十分大魁梧的男人瘦成了一把骨，浑痉挛搐。他不再嘶吼惨叫，但看起来却更加痛苦。巫嵘能觉到，她在将自己的怨气恨意统统注周信鸿内。他会验和白玫当年经历同等残酷的痛苦，包括白玫这十几年来的噩梦，千百倍还于周信鸿的上。

他这辈都永远逃不开折磨。

但与此同时，白玫的魂也在逐渐变淡。她的力量来自仇恨，当仇恨离开时，她最终也会烟消云散。

是依靠仇恨的力量以鬼王的形态活着，还是报仇后消散，白玫已了她的选择。

巫嵘不由得想到周瑾，他的状态实在很奇怪，明明气散尽该当死去，现在看起来却像是还能再健康活几十年。有傅清在旁，巫嵘习惯就想问他：

“你……”

轰隆——

巫嵘蓦然仰看向天空，鬼域苍穹永远被黑暗笼罩，雨已经停了。苍穹被层层云覆盖，刚才听到的声音似乎是错觉。但微妙的觉却如雨落在面的涟漪般迅速在巫嵘心扩散开来。

巫嵘看向傅清，发现傅清也在看他。

“你也听见了？”巫嵘低声问。

傅清没说话，他凝重望向南方。

南方？

巫嵘随他看过去，莫名压抑的觉缠绕住他的心脏，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闷的午后。起初巫嵘什么也没看见，南方是鬼域一望无际的黑沉昏暗天空。但下一瞬间他屏住呼，瞳孔骤缩。

一声极轻的裂响声从遥远天际传来，无论是站在巫嵘背后的大鬼还是越发虚弱的白玫，所有人和鬼全都如有所察，如临大敌望向远方。

厚重云崩裂撕碎，丝丝缕缕黑红云气如飞机拉的线条挂在那庞然大的上。只见一个堪比山峦，通天彻地的大黑影缓缓现在天与地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十半，么么哒(づ￣3￣)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