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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歌白的殿，闵京不在，陪伴着他的却是灵图。

他知得这么多，不可能不知晓苗恩被调包的事；依他底的

我先去看了看那个孩，他仍是小小的，被女悉心照料着，见到我时居然也能兴地笑笑，实在可极了；我本来欣地想要抱一抱他，却在胳膊抬起的瞬间倏然一愣，觉得哪里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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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反应过来时，嘴角已经挂上了苦笑。“闵京知这事吗？”我问他。

他摇摇，合起两袖涩然笑着，脸上的苦意并不比我少上分毫。

“是。”他答得很快，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我在殿与殿、墙与墙之间穿梭着，心的沉重始终挥之不去。

这个字就像惊雷一般，在我尚且混沌的脑海里炸开一个大的漩涡。灵图，他是什么时候和雅歌……

歌白抬起，见来者是我十分兴奋，丢下笔就想朝我扑来，却被灵图生生拦住，一个神飞过去，只得蔫蔫地坐下来接着练字。灵图似乎预到了什么，叹了气便背着手慢慢朝殿外走，我也跟在他的后，心有些复杂。对于将要来临的真相，我不可避免的会有那么一丝恐慌。

女见到我便殷殷地行个礼，依然忙活他们的。明明是大臣们不可踏的地界，却无一人阻拦，也无一人弹劾我越矩。

——为什么我的儿要养在里？

见门的小太监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我便轻轻踏了去，看着自己的黑的影越过灵图的后背，开：“灵儿。”

当灵图终于呼一气，用坦然的神看着我时，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歌白是不是你的孩？”

歌白正在认真地学写字，握着笔的小手有些轻颤；灵图在旁边耐心地矫正他，神态十分温和。我看着他们两人在凉凉的白玉砖上投下来的影，那廓竟是奇得相似。

……

几个小太监步履温吞地自不远经过，我看着他们，忽然：“苗恩在哪儿？”

这似乎隐隐印证了我之前的一个荒唐念。

灵图听罢皱皱眉，：“你相信他的话？”

一旦那半真不假的话得到确认，我忽然觉得有些无力。灵图，他的确是个局中人；而我始终被蒙在鼓里，像个笑话一般。沉默了一会儿，我终是开，把林照溪的话前前后后地讲给了他。

“也有相信的地方吧。”灵图扫了我一，“他说的话的确真假掺半。至少在我看来，晋王是真心你；闵兰对你也确乎有情。……至于其他的，其实叔你也早就明白吧？”

闵氏皇朝这一代仅有的两个皇，居然都不是皇帝的亲生。这事若是传去，该遭到天下怎样的耻笑？闵京若是知，又该作何想？

“……”

我沉默不语。

想到林照溪昨夜的话，一些事的廓开始在我的脑袋里慢慢成形。“你和闵京……”我艰难地开，前有些发黑，忙扶着边的才勉站稳了些。“就是你想象的那样。”灵图低着，无奈地轻笑两声，继而抬看着我，“是林照溪吧。林照溪对你说了什么？”

歌白从雅歌那里接来，已作为太的候选培养了起来，每天都有不同的翰林、学士在这里，教授他帝王之姿、御臣之术；当然，课也是林照溪给排的，将来歌白当不当太，那也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