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鸣哲的睛眯起来。

我这才想到不远和丫鬟们玩的琼儿，着汗：“只、只一个。”

耿鸣哲放下账册了眉心，：“简而言之……尚书大人，您碰过女人么？”

其他的蛇男纷纷抬起，也都是我熟悉的脸庞。

平复下自己激烈的情绪，我朝四周张望着，终于确定自己还在耿府，于是松了一气。闵兰坐起，凑过来拭去我额上冒的冷汗，关切地：“景郁，你怎么了？”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我这一生，也就碰过董婕妤那一个女人，还不是自愿的。莫非……

兄弟兄弟，你可真争气。凄凉地瞅着它，又回忆起刚才的梦，我尴尬地朝闵兰笑笑，便披衣起打算去外边冲个冷澡。谁知闵兰忽然拉住我，朝我摇了摇。我跌回床榻，正对上他那一双笑的潋滟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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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鳞和细腻的肤还在上纠缠着，下腹有一把火在燃烧，我居然看见自己的东西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怎么会……我记得自己明明是不举的啊……

“不要，不要！你们都离我远！”

看着我顿悟的表情，耿鸣哲颔首：“这便对了，如果尚书大人一直是断袖，以通，没有被属的女人沾染，这会儿也早就见到燕柳了。”

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任他们为所为，睁大睛看那条条闪着幽紫光芒的蛇形图腾。

淡淡的袭上来，我有些愣怔地瞅着某个神抖擞的位。本以为没个三年五载好不过来的不举之症，竟就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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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颇有些森，提到断袖这两个字时也极其咬牙切齿，我知不能再顺着这个话聊下去，于是打了个寒战，遁走了。

“自然没有。”我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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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鸣哲悠闲地翻看着手里的账册，半晌反问一句：“什么时候？”他说着打量了我一番，：“尚书大人的纯之气并不饱和，不然两天就足够了。”

梦谶什么的，我可不会去信它。

我这才发现离自己最近的这个蛇男，居然长了一张林照溪的脸；他分开自己的长发，朝我妩媚地眨了眨。白修静趴在他的背上，也眉目妖异地看着我，那双眸竟和石上的图腾一样是幽幽的紫。

这时，我的脑海里嘣地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烧断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的下看去，顿时一个激灵，再没了睡意。

我皱着眉：“什么叫不饱和？”

我摆手：“没，没什么。”

“它到底什么时候变回玉？”又过了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去问耿鸣哲。

看天还是夜，我便定了定神准备继续睡，刚揽着闵兰的腰打算躺下，却见他低下，忽然红着脸：“景郁，你……”

我？

我抱着遍红的闵兰，满足地叹了气。

……

“谁先来？”为首的蛇男嘻嘻笑着。

和闵兰亲近一回，我的心情不由得愉悦了许多，连第二天一早的脚步都轻盈不少，可低看着腰间那块没有丝毫变绿迹象的红玉，又是一阵阵烦躁。

我齿不清地叫着，四肢在床上搐，猛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