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闭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但没有。

此后，他的神智全无，记忆也随着消失了。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长安。

纪沅不相信自己凭借本能可以走回长安。

可当时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多想，他回到长安就听到了阿鸢的下场，少女悲惨的遭遇，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手中的香，变成了尖锐的刺，纪沅在他三哥的大婚典礼上，一孝服，骑着，拦在了长安大街。

他是为师傅师娘穿的孝服。

也是为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穿的孝服！

连教授沉思片刻，：“或许，是有人带你回去的。”

纪沅摇：“除了我师兄，已经没有人记得我了。”

绝谷遇害的时候，付落因为被召回长安，而逃过一劫。

如果真的有人能把他从绝谷的鬼门关带回来，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师兄一人了。

连教授：“我可以提几个问题吗？如果你不愿意回答的话，可以拒绝我。”

纪沅。

连教授：“听完你说的故事，我有一些疑惑。受到敌军埋伏的时候，你们全军覆没，但你却九死一生，回到了故乡，并且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对吗？”

纪沅默认了。

连教授：“你从故乡醒来时，是否上已经包扎好了伤？”

纪沅略略回忆，却发现这一片记忆如同被灰雾笼罩一般，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记得自己后来去刺杀三哥时，尚有余力，那便说明上的伤已经好了。

纪沅皱起了眉。

连教授不敢一次问的太，于是提了最后一个疑惑：“在你杀了你的兄长之后，你带着他一路到了皇，你称之为谋反。我的历史书看的不多，但也知一些，皇戒备森严，你重伤未愈，单枪匹的去，你的父亲让位，到这一步，难没有人阻止你吗？”

纪沅：“有禁卫军两千人。”

他杀了无数的禁卫军，杀到自己双通红，杀到理智全无。

连教授稍稍有些疑惑，：“两千禁卫军，我可以这么认为，他们在皇中一定是兵，对吗。那我能否提问，你真的认为，是自己一个人的吗？”

纪沅顿了一下，迟疑地开：“师兄救了我。”

连教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纪沅的语气却不是很确定：“师兄……救了我。他……借了兵……救了我。”

模糊的记忆里，纪沅看到了皇中的兵，那是来救他的。

除了师兄，长安城内还有谁，在这时候愿意跟一个臣贼挂上钩？

连教授见他思绪已经有些混，知自己不能问了，她连忙：“不要，是谁救了你都不要，至少我们知，你在这时候的记忆也是模糊的，对吗。”

纪沅闭上，叹了气，然后睁开。

从绝谷回去，他重伤难愈，烧不退，的那些造反的事，仅凭着一腔恨意，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和逻辑可言。

他杀红了，恨毒了皇帝。

连教授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笑：“时间已经到了，但是我非常喜你，抱歉，我这么说可能有些直接了。你是我遇到过最特别的男孩，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你可以多和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