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程宛白。”

不后悔，不代表不痛苦，不遗憾。

“那位故人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妹，虽不是亲妹，却胜似亲妹，只是后来那位妹举家搬迁，我和她联系的便少了，再后来……”再无联系了，她哽咽了一下，“我瞧见你，就像瞧见了当年的她，而且越瞧越像。”

可是现在，恐和阿辞再无见面之日，若心中疑虑不解，她不甘心，只是到底不敢说的太多。

姜辞不想生死关，林氏还这般顾及她的安危，她心中动不已，激起中义气：“不，夫人，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可是为了夫君，为了她可以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夫君，她从不后悔自己所的一切。

朝廷兵得到消息前去救援，你务必带兵阻击，争取时间，让韩知遇，李拓顺利夺得粮草。”

“这个……”林氏犹豫了一下，只说了三个字，“她姓程。”

关于娘的记忆，她是一都没有了，就像陌生人一样，再提起时，说不上有多伤心，只是觉得心中酸楚。

“阿辞，听话！”林氏红着睛拍了拍她的手，“你若真的有心，待祸消弥，你自可上山来，只是阿辞，你一定要答应我，万不可说你在山中所见所闻，哪怕对你的夫君也不能提起。”

“我娘她……死了好些年了。”

林氏脸凝重的看着姜辞，又看了一旁边垂首站着的老妇：“阿辞，我本不能放你下山，可是此番情况急，你并非关苍军人，不该担此祸，你随安嬷嬷下山去吧！”

“……嗯，记得。”

站在旁边的安嬷嬷也红了睛，心中喟叹一声，劝：“夫人若要再伤心，总有机会能再和阿辞姑娘见面的，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让阿辞姑娘赶回去收拾收拾，再不走，恐怕天黑之前下不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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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辞声音哽咽：“夫人，你何以这般信任我？”

不知为何，她一直个不停，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她……竟然死了。”

这一刻，所有的情绪就像汹涌的浪一样排山倒海的袭来。

……

“那你娘叫什么？”

她本不该多说，毕竟她是反贼，一旦说是谁，那别人就可以顺藤摸瓜知她是谁，到时恐致梦家祸从天降，她背弃父母，不能在床前尽孝，已是大罪，如再祸延家人，岂不罪孽更加重。

“什么？”林氏激动的握了她的手，勾起早已尘封的往事，泪如雨下，“你竟真的是宛白的孩，那宛白她还好吗？”

“姓程？”姜辞意识到了什么，“我娘也姓程。”

“不瞒你说，我一直把你当成女儿对待。”林氏圈更红了，“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一见你便说你与故人相似。”

林氏心中悲切难言，这些年，不仅儿时的玩伴，她连父母兄弟全都舍弃了，她心中埋着多少痛苦，多少亏欠，多少折磨，只有她自己能明白。

“那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