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脸上的笑容一僵，五官重新拧成一团，啐：“就凭她一个卖笑的，这生意就是兔的尾长不了，不过刚刚听那些人兴抖抖的说什么样，月样的，人样的澡豆，这澡豆又不是稀罕，我就不信能翻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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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莲听了，本来想借机再嘲讽沈献两句，说他是个依靠女人的小白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姜辞失踪的日，她连沈家的门都未得，本没见到他。

“恐怕她家官人上的绿帽都不知了多少了，你瞧，今日铺开张，也未见她家官人来，让一个妇人家在外面抛面的卖笑，可见没脸见人了。”

她眉一皱，“翠莲，你帮我去看看，她的澡豆到底什么样？”

“我也要，我也要……”

看来沈记香料铺人来人往，闹非凡，但凡去又来的人几乎手不落空，人人都在笑谈这澡豆如何如何致好闻，她嫉妒的两发红，五官扭曲。

……

她趁着姜辞失踪，几番想要去隔勾搭赵元祈不成，还被向嬷嬷拿着大扫把撵，丢尽了颜面，早已心生怨恨，知沈记香料铺今日开张，她特地来过来看看。

重重的咬了一下牙签，“呸”的一声，将咬断的牙签从嘴里吐了来。

钱氏恨恨的朝着沈记香料铺盯了一，啐：“还能怎么样，还不是那狐狸惹的，瞧把她能的，好像天下就她家香料最好似的。”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怎么就没烧死这个蹄。”

姜辞笑着一一答应：“好好好，我先登记一下。”

“哟，姨姥姥，是谁惹了您老动了这么大的怒气？”

说着，她咽了一下泛滥成灾，快要冒来的酸，指了指沈记香料铺，“能开得起这样的香料铺，我估计失踪是假，还不知去哪里卖了，才赚得这开张的银两。”

钱氏贱嗖嗖的捂住嘴笑，又伸手指了指。

店外。

是向嬷嬷这个老东西拿扫把撵她的，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说不定沈献了绿帽，心里很嫌弃这个媳妇，对她有意呢。

王翠莲摇摇：“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用脚趾想想也能明白，像她们这样的穷酸外乡人手里能有几文钱。”

这时，走来一个着桃红短褙，生得面薄腰纤，脸有几雀斑的女，正是王翠莲。

“唉！”王翠莲很是惋惜的叹，“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贱人可不就是个祸害，对了，姨姥姥，你可知她是怎么失踪的？”

说着，凑上前两步，在钱氏耳朵边嘀咕，“姨姥姥，你可知一个多月前她家走的事？”

“可不就是！”

“她呀！”王翠莲着酸勾着脖也朝沈记香料铺看了一，满面鄙薄极尽刻薄之能，“她就是个不守妇的贱人，只会浪着一张脸卖笑，亏她家官人能受得了这样不守女的娘。”

“这我怎么知，你住在她隔总应该比我清楚吧？”

想了想，话锋一转：“话虽如此，她那里红红火火，姨姥姥你这里却冷冷清清，恐怕这日后的生意都要被她抢了。”

钱氏倚在冷清的门，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牙签在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