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依你所言吧！”

，你自己倒吧！”

赵元翌又放下手里的酒，站起来朝着漆黑的窗外凝眉望了一会儿，也不知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好半晌，他突然转过双手在桌沿，看向赵元祈。

“你以为我是你，整天只知儿女情长的。”他打断了他，又自斟了一杯端在手里，神变得认真起来，“我告诉你，现在还不是坦白份的时候。”

“你杀了江州军右先锋，那个姜东也跑了，相信不日江州军就会有大动作，你千万不要在这时候犯糊涂。”

“我是说你天真好呢，还是说你傻好，这哪里像那个雷厉风行，征战沙场的大将，倒像个未经人事，情窦初开的小。”

“我……”

赵元祈沉默了一会儿，了。

他端起酒喝了一，辛辣的酒间只觉得有丝许发苦，他笑了笑：“我不过是白问一句，对了，那隳原什么时候到你府上？”

“对！”赵元翌握住手中的酒杯，“我想带叶慕九回长陵，让隳原帮她医治。”

“你也不敢完全相信，不是吗？”

“元翌哥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爹爹死了，娘亲死了，祖母死了，外公死了，舅舅伯伯叔叔们全都死了……他们全都死了！！！早知如此，当初我还不如死了，我死了，就不会发生这一切，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为何不畅快，莫非对叶慕九……”

他忽然一个惊醒，浑冷汗涔涔，原来是场噩梦。

赵元翌放下手里的酒杯，突然严肃了脸，问了他一个早就给过他答案的问题：“元祈，倘若有一天父皇知了姜辞的份，你会舍弃她，保全自己吗？”

“……”

“难到现在你还不信阿萌的医术？”

百无聊赖的上床睡觉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快天亮模模糊糊的睡去，忽然间一个双目血的女人手持一柄利剑直他的膛。

赵元祈沉了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至少要等到阿萌说可以让叶慕九离开之后，否则在半上了事，三哥你的这一切就全白废了。”

二人又喝着酒，秉烛夜谈了一会儿，赵元翌方才离去。

“那元祈你呢，你信吗？”

“……”

“否则，你为什么不将沅儿带到这里，让姜辞帮她医病？”

“……”

“可是三哥，阿萌她早已忘记了过去，她和江州军没有任何关系了。”

很是矛盾。

赵元祈端过酒壶也倒了一杯：“三哥，你何故一个人躲在屋里喝酒？”

人则矣，他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只瞧了一，便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乘兴而来的人败兴而归了。

赵元祈脸微微沉了下来，颔首思考了一会儿，摇摇：“不，我相信阿萌救了叶慕九，在此之前，你也听说了，叶家不知请了多少名医，还求叶贵妃寻了里最好的御医，没一个能救她命的，可是阿萌到了，所以她医术绝对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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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既然我已经手了叶家的事，就要到底，我不能让叶慕九一直这样痴傻下去，姜辞她虽然救了她的命，却无法真正医好她，所以，我要带她回长陵试一试。”

“至少还得大半个月以上，三哥你问她作甚，莫非？”

“因为你也不确信，到底她是医好了叶慕九，还是害了叶慕九变成如今这副痴傻模样？”

“只是未必比那个隳原医术是不是？”

“三哥，我还是那句话，不会变。”

“不，慕九——”

赵元翌捻着酒杯笑：“这里连个地龙都没有，喝酒能。”说着，噙在嘴角的笑化成苦笑，仰起一饮而尽，“再说，我心里也不畅快。” [page]

“……”

贵为皇，在这杂间住了这么多天，也实在难为他了，在镇上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栈，最好的房间，先是快快活活的洗了一个澡，又命人寻来了两个人。

其实，他既讨厌这个仄的地方，又有些喜这个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