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去打雪仗。”

赵元翌立刻代冯袖回答了。

“因为是我让袖姨和沈献瞒着的，毕竟我份不同于旁人，我不想节外生枝。”

“你——”

赵元翌见她像是被惊吓的小兔一般，脸终于缓了缓：“并非我不肯说，只是我不喜被人这样问罢了，你问我如何结识沈献的，那是因为元祈。”

“那阿萌我们去打雪仗啦。”

冯袖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再加上姜辞是叶慕九的救命恩人，她心里不能允许自己这样欺骗姜辞，却又不得不欺骗，被她这样问，恨不能上离开，连忙拉着叶慕九的手就走了。

他能回答的仅限于此，再多，他不可能回答，也无法回答。

“……”

叶慕九有些害怕了。

“袖姨也认识沈献。” [page]

姜辞挑眉一笑，笑的有些沉：“我不仅懂医，还懂毒，你想试试？”

得到相同的答案，姜辞心里终于松了一。

若答案和夫君说的一样，未必能证明夫君是否骗了她。

赵元翌脸微微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手放在桌边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叩了两声，微笑着解释起来。

姜辞无奈笑笑：“我还要去铺，你自己去玩吧。”

她之所以有这样过激的反应，是因为她没有记忆，她所有的记忆都是建立在对夫君信任的基础上，一旦夫君对她有所隐瞒，那这信任也将会然无存，甚至连她的记忆都是假的。

他有些恼，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她哪里来的胆，现在的姜辞不过是个小小商而已，就凭她的份只有匍匐在他面前的份，哪里来的胆。

她又看了一冯袖：“袖姨，是这样吗？”

看来，反贼的胆就是大，哪怕失去记忆，反贼本也不改。

冯袖忽然闻到了一火药味，想从中劝两句，又怕言多必失，只心神不宁的低拧着衣角。

“……”

赵元翌不想她一个女竟如此惫赖，倒威胁上客人了，他的脸沉了一下：“你敢威胁我？”

“元祈？”

“殿下可真会开玩笑，我一介草民如何敢审你。”话虽如此，姜辞的语气却很不客气，似乎本没将他皇的份放在里，看着他的目光变得凛冽，“我只是想知像你这样份的人，是如何结识我家夫君的？”

若答案不一样，那夫君必定骗了她。

“宝珠，这与你无关。”他的脸更沉了，不过并没有发火，只是凝着脸望着姜辞，“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威胁本王，你不想活了？”

赵元翌虽然不太清楚赵元祈究竟和她说了什么，又说了多少，但她已然知了自己的份，竟还敢如此大胆的问他，若换作寻常女人，早吓得瑟瑟发抖了。

“袖姨，你不必为我说话，今日我就是要个明白。”

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求助的看了一面丝毫不改的赵元翌。

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哥哥，你就告诉阿萌嘛！”叶慕九觉到赵元翌不兴了，摇了摇他的胳膊，眨着天真懵懂的睛不解的望着他，“你为什么不肯告诉阿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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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袖连睛也不敢抬，只：“……是。”

冯袖的心立刻沉了一下：“元翌，阿萌她只是想……”

姜辞轻轻笑了一声：“那你是如何和我夫君结识的？”

“哥哥，你怎么了，莫生气，莫生气。”

“哦？”姜辞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难明，“我问袖姨，你何故要抢答？”

“嗯。”他了，反问，“你夫君沈献和元祈是同窗，我认识他很奇怪么？”

他盯着她：“如果我不想告诉你呢？”

“好了，娘，哥哥……”叶慕九有些坐不住了，“打雪仗，我们去打雪仗嘛，还有阿萌，你也一起去嘛。”

他越是不肯说，姜辞心里越是怀疑，心里便揪得发，何况在她的潜意识里，人没有什么低贵贱之份，所以她并不会怵他的份，又咄咄问，“你不肯说，是不是心虚了？”

赵元翌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问：“你是在审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