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回伸手往西边一指：“一直往西边方向走，了城，再一路向西就可以看一片梅林，那秋伯就住在梅林。”

志怀拧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光顾着看姜辞的貌了，并未太留意其它，忙问：“那枚玉簪可有什么？”

“墨儿……”

“这当中固然有香皂的原故，还因为她份不凡。” [page]

姜辞默默了一下，恰好面前有一个妇人经过，她连忙笑着走上前打听，那妇人望了一店铺，轻嗤一声：“我瞧娘你是个外乡人吧，劝你别打这间铺的主意了。”

“那是哪样的人？你不过才见过她一面而已。”

姜辞不由惊叹一声：“果然是个好地方。”

姜辞离开香会会所之后，正好顺路过梅龙县，县城不算大，不过远比洛河镇大，而且很是繁华。

“什么，皇室专用？”志怀几乎跌坏了牙齿，就算他当时注意了，也不可能认识什么凤血玉，“这怎么可能，一介小小商人，怎么可能是皇室？”

姜辞了谢之后，便和向嬷嬷一起赶往梅林。

“极品凤血玉，皇室专用。”

志怀听他语气不对，忽然心虚起来，唤了一声，书墨本没理他，跨步而去。

书墨摇一笑：“她绝不是个普通妇人，更不是个普通商人，父亲你恐怕没注意到她发上的那一枚玉簪。”

“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这倒是奇了。”向嬷嬷虽然只是个下人，却略识得几个字，望着门贴着的租字，疑惑，“莫非这里待租？瞧这红纸字迹的褪程度，恐贴的很久了，怎么没人租，可惜了这么好的位置，这么大的店铺。”

走到城中最繁华的市街中心位置，看到一家偌大的店铺大门锁，门上贴着一张褪了，似饱经了风雨的红纸，纸上写着两个字，前面一个字已撕落下来，只有小半边，已瞧不什么字了，后面一个“租”字倒是清楚。

姜辞以为然的，笑问那妇人：“不知这位可否告知秋伯在哪里？”

“总而言之，父亲下次见到她小心一些才好。”书墨似乎不想再多解释什么，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烦心事，他伸展手指了额心又，“还有那个孙家，以后父亲最好少和他们来往，那钱婆的为人，不用我说，父亲也应该知。”

其二。”

一听说棋局，向嬷嬷立来了神，凑到姜辞耳边：“破棋局还不简单，等少爷回来必能破局。”

“份不凡？”书墨不以为然的笑了一声，“倘若她真的份不凡，何以一个抛面的商人？她大可以一个养尊优的当家太太，墨儿你实在言过其实了。”

“怎么说，莫非这里过什么事？”

“可是……”

“也没过什么事。”那妇人摇摇，“就是这家铺的掌柜秋伯是个怪人，不过就是租个铺罢了，得比考状元还要难，他设了一个棋局，说谁能破局就租给谁，结果不知去了多少人，竟无人能破局，一来二去，就铺就空置下来了。”

志怀知儿不是信开河之人，心里已有了几分相信，但又不是太相信，反问：“你怎么知她没拿银喂饱那些狗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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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的红梅像是被丹砂染过，鲜艳夺目，远远望去，如火烧去一般如梦如幻。

“父亲不必再说，有些事说多了反而颜面尽失，惹祸事，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志怀想说什么，言又止。

“……”

已是十二月的天气，一株株开得正盛的梅树成排，蜿蜒而上，通往山坡之上一茅庐。

“即使她不是皇室，也应该和皇室有什么关系，所以那些嗜财如命的狗官才不敢拿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