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烛火摇曳，落在各自的瞳仁里，恍恍的跃着，他坐下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她没有接，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说吧，你是谁？”

她异样的平静反倒让他有一不知所措的觉，哪怕她哭着质问他，打他骂他也好，就是不要这样安静。

他握住手中的茶盏，手指一寸寸收笼，像是想握住他与姜辞所有甜的时光，可是他清醒的知，这一次，他握不住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字说了自己的名字：“赵元祈。”

听到这个名字，她怔愣了一瞬，继而：“所以那位元沅姑娘是你的……”

“妹妹，我的亲妹妹。”

“哦。”她没什么情绪，“我早该猜到的，在聚风山看到你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也是我太笨，跟你了这么久的夫妻，竟然连你是谁都不知，你的骗术……”

她轻轻笑了一声，“可真是啊！不……”她突然又否定了自己，“是我太笨，太笨。”

“阿萌……”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她平静的脸终于泛起痛意，“如果我杀了你，再跟你说对不起有用吗？”

“如果你想……”他顿了顿，“你可以杀了我。”

她冷哼一声：“杀了你这个骗倒便宜了你，而且我现在有十五了，我不想让她知她的娘杀了她的……”爹爹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说，转而问，“我问你，你为何要冒充沈献骗我？”

他沉默了一下，神痛苦的看着她：“因为你是江州王的义，我想利用你引诱江州王现。”

她又轻轻笑了一声：“原来我只是一颗任你玩的棋啊！”

“不是的，阿萌，我待你是真心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

“赵元祈？”她的声音突然，“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太无耻了吗，说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我？真真可笑之极！”

“……”

“伤害已成事实，你还敢说从来没想过，你知不知，你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杀了人之后还要装一副你很无辜的样。”

“对不起，阿萌……”

“不要再跟说对不起，你不得到原谅。”原以为自己已经平静，到现在又发现原来早已伤的无完肤，她愤怒的盯着他，“你这个骗，我们和离吧！”

“不……阿萌！”

听到和离两个字，他的心重重一沉，一下伸过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手伸到半空又突然堪堪停在那里，“我们还有十五不是吗？”

姜辞冷笑一声，决绝：“从今往后，十五只有娘亲，没有爹爹，赵元祈……不要让我再瞧不起你，连分手也不肯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