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自然是新的江州王。”

“那我所中的洗髓之毒究竟是谁下的？”

“是……”他正要说那个人的名字，忽然，眉一动，一字一字从牙齿里咬两个字，“沈——献！”

杀人诛心，他要叫姜辞尝尝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毒害的痛苦滋味，他要让姜辞连死都怨恨沈献，这样她就会痛苦，就会后悔，悔不该当初那样信任沈献。

当初的他，才是她最值得信任的人，可是她却亲手打破了这信任，将他们的关系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若非恨到极致，他如何会要了她的命，又如何要诛了她的心。

“不，怎么是他？”姜辞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呵呵，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他的眶突然发红发，恨恨的盯着她，于恨之外又多了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沈献他从来都是一个野心的人，在赵冲将江州王的位置传给你时，他就已经将你当成了最大的绊脚石，你以为他还会拿你当未婚妻？”

“……”

“呵呵……你真是太愚蠢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愚蠢的女人，都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你还要相信他！”

他越说越恨，表情也越来越痛苦，说的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不过，除了下毒这件事，他说的原也是真的，若非沈献不甘心屈居在姜辞之下，怎会受南烟挑拨。

南烟就是一把刀，一把杀人不见血的温柔刀。

他咬着牙继续，“他早就和南烟暗通款曲，勾结到一，要将你置于死地，对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知洛笙是怎么死的吗？”

“……”

“她发现了沈献和南烟的秘密，想要去告诉你却迟了一步，被南烟派人扔到了天雪湖。”

“……”

听到这里，一层层寒意蔓延开来，连全的血都冻住了，她站在那里已觉不到抵住的长剑，也觉不住匕首抵在间的痛。

不她还记不记得和沈献的那些陈年往事，也不她有没有和沈献一别两宽，各自喜，她始终以为，至少他不会伤害她。

毕竟，他们打小就相识，曾经情应该是厚的。

可是她错了，错的离谱。

天雪湖。

沈献也说是天雪湖，可他说的是一场意外，因为洛笙知了自己的无心之失害死了她的亲生母亲，心怀愧疚才纵天雪湖。

原来是谋杀。

又听他用一像是落井下石的语气叹了一声：“可惜啊，洛笙那样善良的人就这样白白死了。”

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心里有了一报复的快，“你知洛笙在被扔天雪湖之前遭遇了什么吗？”

“……”

“哈哈，她被南烟送给了一群肮脏的乞丐，三天三夜，，你能想像当时洛笙有多痛苦吗？”

“……”

不，笙笙。

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你，为什么？

沈献，南烟。

我要你们死，我一定要你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