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小兄弟吉言！”

明显就不是来看诊的。

简清将弟弟送到家门，看着他回屋了，这才和王虎从玉楼这边过来，上了大街。

保安堂在玉楼对面，和兴来客栈隔了两家。简清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李实的妻，被婆扶着，上了一轿离开。简清心念一动，抬脚就了保安堂，这会儿时辰已经晚了，来看诊抓药的人并不多。

足月就是九个月多了。之前，李实家里的婆说是有八个多月了，简清脑海中浮现李张氏的怀相，她虽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但前世为法医，还是能看，那孩没有盆。

“怎么会有不忍之呢，史安生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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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堂的大夫年约七旬，小帽，穿短衣，留长须，看到简清二人来，有惊诧，打招呼，“二位差爷有什么事？”

简清在病人常坐的凳上坐下，“才门的妇人，可是李实李班的遗孀？”

周籍年将简清二人送到了门。简澈看到哥哥要回去，蹦蹦地跑在哥哥的边，问，“哥哥回家吗？我跟哥哥一起回家？”

“我们正在查案，还请大夫直言相告，不知李班的遗孀前来所为何事？难她有恙了吗？”

“《诗经》，我已经会背一章了，哥哥要不要我背？”

“好喝就好！”周刘氏朝周籍年投去两，双手在围裙上了两把这才去。

“要，不过，待会儿晚上我回去了，你再背给我听。”

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了，但简清现在还没什么思路，准备去李实家里看看，便问，“今日要写的大字都写完了吗？”

“什么书？”

简清住了王虎，将他后边要说的话截住了，起告辞，“多谢周秀才，来年大比，预祝独占鳌！”

“这恐怕很难诊来吧？”简清不太关心李张氏怀的是男是女，问，“不知李张氏肚里的孩多大了？听说有八个多月了？”

“史公一向都那样，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于他而言，只要他的文章先生那里能够应付得过去，天下便无大事。当时，他看了一，李实七窍血而亡，我瞧他脸上有不忍之。”

“正是！”

“看到李实死了，史安生是什么表情？”简清问。

“写完了，爹今天奖励了我一本书。”

“我们是申时末去的，酉时中就听说东厅那边事了，去看了一，觉得扫兴的，就来了，各自回家。”周籍年想了想，“我到家的时候，不到酉时末刻。”

“已经足月了！”

天午后，先生让我们一人作了一篇文章，题目名叫‘秋无义战’，在此之前，我曾作过一篇，提前让史公抄了，他得了先生的佳评，一时兴，请我和李铭一起去玉楼吃酒。”

“那倒不是！”大夫摸了一把胡须，“妇人有，前来看诊，问的是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周刘氏来给简清二人送茶，瓷大碗，飘着几片晒了的荷叶，但清香扑鼻，简清端起来就喝了好几，谢，“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