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黄蓉也算是万里挑一的武学天才，兼之聪明伶俐，颇有其母之风。黄药师并不在意这些，但女儿青于蓝而胜于蓝，他面上不说，平日里也不提，心底确实是十分自豪。

黄药师见少年表情不好，大笑几声，重重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等会儿，好像真的见鬼了。

可现在的中原，还能有这样的家族吗？

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黄药师，也就是方才那青衣人，桃岛主起自己亲自酿制的桃酒，用来招待这个难得看的顺的小。

“好小，剑法不错！”

他随手折了一支桃，轻飘飘地递了去，动作不不慢，姿态飘逸风。

“蓉儿与我提了你的名字，以你这小的本事，绝不是小门小养的来的，莫不是中原这些年，有李姓大家世？”

恰恰将漫天的掌影剑气破成了洋洋洒洒的碎。

—”爹爹这试探也太过了！

“你是哪家的小辈？”

*

不得不承认，黄药师除却剑术不及自己以外，其他方面都没差到哪里去。

李昭明眸中映着满树红霞，眉都未皱半分，只凌空而起，足下踏着金芒，衣袍翻飞之下，影在漫天的桃雨中飘忽不定。

李昭明有郁闷。

真要论起年纪，黄药师怕是连他零都不到。何况他都跟自己的剑对愁眠了多少年，黄药师在剑上能胜过他才有鬼了。

“论剑法，我不如你。”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动手，奇奇怪怪的人。

若说一开始他还有着收徒的心思，在李昭明随手折下一枝桃破开了他的诸般武艺之后，这心思就消失了。

但前这小友，当真是他见过的最奇特的少年人。

世间万、摘叶飞皆可为剑，剑气甚至能够凝形，对方在剑上，走的比他想象的更远。

昔年河东老家，学的是世家礼仪、君六艺，但真正对他影响远的，还是后来在师门的十年时光。

“小何须纠结，你这般年纪，比我家蓉儿大不了多少，却比她上不少了。”

倒也不是黄药师看不起现在中原的门派，只是这些年外得很，武功或许门派能教授，但这小，且不提那神鬼莫测的剑术，单凭方才谈到的奇门遁甲造诣已是不凡，遑论举手抬足间的风仪气度，比起现在中原的门派弟，倒更像是隐世家族才能养来的。 [page]

虽说双方都没有用全力，他自己更是只剩下一剑术还能用。

“......”

自他走紫霄云楼，还是第一次和人间的宗师从各方面不分胜负的打了这么久。

李昭明仰面躺在地上，不想说话。

这要是他没躲过，这会儿就不是赞赏了吧？

“中原有没有大家世，我不清楚。不过，我并非全然由家族教导。”

李昭明更不想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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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明

不过他碰到的奇人异事多了去了，这个也不算太奇葩。

隔着重重雨，李昭明抬，看到风姿隽的青衣人中毫不掩饰的赞赏。

听了黄药师的话，好半晌他坐起来，拎着对方起来的酒坛，就着小坛了一酒。

酒，醇香清凉，虽不如他从前走南闯北喝过的烈，却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