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抬沉沉看向凤如青，见她反倒神轻松，显然是并未曾将方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为兄长，教她那么多的理，却最终不如他亲手养大的孩豁达开阔，困于情，确实难看得。

穆良间再度涌上腥甜，伸手拿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凤如青和荆丰也已经饮下一杯，她开怀，“果真是醇香甘甜，还有淡淡莲味。”

荆丰又给凤如青和穆良倒满，三个人几杯酒下肚，起来，心也跟着起来，加上旁边的夜风阵阵，好不惬意舒适。

先前那尴尬的气氛渐渐散去，他们是昔年在悬云山上最好的三人，时过境迁，却无论经历了多少年，经历了什么，都一如既往的亲近。

他们聊起了很多的事情，悬云山这些年祛除的邪祟，还有门派当中问心阵的时候，竟然问有人慕荆成荫。

凤如青听了之后差当场笑死，连荆丰也是每每提起就双弯成月牙，“荆成荫模样且不说，是个四十几岁的老样，就说他那一张常年不开晴的臭脸，说话基本用吼的，声如洪钟倒是很醒脑，我倒真想见见是哪个姑娘如此大胆，竟然敢慕悬云山掌刑罚的焚心崖长老！”

穆良也笑起来，如玉般的眉在这灯下，于酒的侵染之下，如一块沾染了些许血的白玉。

“是个看上去胆很小的姑娘，”穆良说，“当时荆长老就在问心阵现场。”

荆丰说起自己父亲的八卦来十分来劲，“小师你不知，当时我爹见了问心石上他自己的影，还是披散发在沐浴的时候，差把问心石给劈了！”

凤如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天啊，天啊，居然还看了荆长老洗澡？”

三个人都笑得不行，桌上的菜没有下去多少，反倒是酒一壶一壶的下，凤如青毫不顾忌地说起了她当时从极寒之渊的底下爬来的时候，是一片翳一样的影。

“我那时什么都能吃，就是记忆不全，凝不成人形，”凤如青说，“后来人王白礼正巧路过我那片山，我便意外闯了他婢女死去的，算是借尸还魂吧。”

“小师虽过得苦，却也真的好彩，”荆丰羡慕，“不像我，这些年就是修炼，驱邪，无聊透。大师兄老是闭关，他一闭关，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穆良侧，却戳荆丰的痛脚，“你还说，你怎么无聊了，问心石上你现的频率最，还有喜你的弟们送与你的那些东西。你与你小师说说，每年问心阵因你刷下去的女弟有多少。”

凤如青看了看荆丰，荆丰无辜的表情。

凤如青伸手他脸，“呦，我这小师弟这般抢手啊，”凤如青说，“确实是长大了，模样这般纯真，能力还，一卷发又独特得，这弯弯的月牙，勾人不要命是吧？”

“小师你可别取笑我了，”荆丰说，“你与我说说你在冥海之底的事情，还有二师的事情，我从没见过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穆良其实和于风雪也接甚少，闻言也看向凤如青，浅浅酌着杯中酒，嘴角笑。

凤如青将一块鱼送中，咀嚼咽下去之后才说，“是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