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施真并非因为心不稳而来，他径直越过关押的妖，直接到了禁地的最底层，到了他师尊飞升之时，给他留下的一方小天地当中去。

这是个非常简陋的地方，有一张已经不符合他量的小床，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悬浮在桌上方的一个小灵当中，闪着幽幽的青光芒。

施真好久都没有来这里了，师尊飞升之前告诉他，若有难过之时，难以抉择之时，亦或是任何觉得不舒服的时候，便可以来这里，坐一坐，定能找到答案。

施真许多年没有觉得难过，也没有难以抉择，不过这一次，他却来了。

他坐在了对他量来说，有些矮的小桌边上，曲着一双长，看着悬浮在半空的那个散发着幽光的灵。

在他一坐下来之后，那灵就迅速地凑近他，在他的上方盘旋，亲昵地蹭着他的，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师尊挲他的发一样。

施真觉到一难言的舒服，用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去碰那灵，慢慢地趴在小桌上，任由灵贴近，闭上睛。

他没有在这里待很久，很快就又回到了悬云殿，穆良看上去状态不错，随时会醒来的样，悬云殿距离后山灵泉的位置最近，他在这里恢复得比较快，施真便没有命人将他送回自己的月华殿。

施真灵力在穆良经脉中游走一圈，稍稍安心，正朝着沐浴池的方向走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异响。

他迅速起，转瞬便到了池边，却不见小弟在池边，反倒是池的池底在咕嘟嘟地冒泡，施真立即下了沐浴池，将已经到了池底的凤如青给捞上来。

她醒了。被施真捞上来的时候睛是睁着的，只是神有些涣散，呕了两之后，开始低低地咳起来。

施真掌心附着灵力在她后心轻拍，凤如青咳了一会就好了些，开始直勾勾地看着施真。

“哇，这次最像了。”凤如青贴着同样漉漉的施真，仰着，勾了勾嘴角，“还真是不遗余力……”

她声音虚弱，随意环顾了下四周，惊讶，“连我师尊的寝殿后殿都能幻化来，如此细致，怨不得啊。”怨不得那么多弟沉溺在了虚幻之中不想自。

她甩开施真的手，爬上了沐浴池边上，在池边坐下，半截小还泡在池中轻晃。

甩了甩漉漉的发，歪看着皱眉看她的施真。

“你若是早早就幻化得如此像我师尊，说不定我早就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了。”

凤如青声音不，笑容有些别样意味，那是一带着品评的视线，底似乎有小钩一般，一双好看的桃，多情又缱绻的在施真的上缓慢地勾着。

施真不知如何形容这觉，他知凤如青这是还没有清醒，平日见他总恨不得缩起来，这时候人不清醒，倒是胆大得能包天了，竟用这神看着他！

施真想到在她神识中看到的那些，面越发地冰寒，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蕴着灵力的掌心拍在她的，涤她的神魂，凤如青没有动，双着蒙蒙的汽，一错不错地看着施真。

施真本以为她是因为鬼界遭遇，一时不能自制陷梦魇，却不成想他竟在她的识海探了丝丝鬼气。

他立即闭上，以灵力在她的识海中追逐，正在即将寻到那丝鬼气的来源时，施真突然察觉有一双手攀上了他的颈项。

那细的手指，在他的颈项上逡巡片刻，拨开了他的耳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