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觉得黛菲娜·里奥小，是个很有主意的姑娘。

都说不好的孩过于早慧，最好的例便是面前的菲娜小了。耶斯医生可没放过她底闪烁的机灵和狡黠。

总是摆着一副童言无忌的模样，其实心里门清的很呢。

“你呀，菲娜小，”耶斯医生既觉得好笑，又很是无奈，“动不动就生病，换了几个医生也没找病灶来，可给我了一个大难题。如今我倒是觉自己找到你弱的原因了。”

“哎？”

黛菲娜瞪大，完全没想到耶斯医生会这么说：“医生？”

耶斯医生拍了拍黛菲娜的：“就是太聪明、小脑瓜用的太多，拖垮了！”

黛菲娜：“……”

看着她愣住的模样，耶斯医生大笑声。

“有什么需要尽说就是，”他揶揄，“咱们认识这么久，还是‘过了命’的情，难不是朋友了吗？你可是对小于连无话不说的。”

“……那好吧。”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要知黛菲娜可不是真的十岁小孩，她已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小孩了！不过，既然耶斯医生觉得她是个聪明的“小大人”，那就这么认为好了。

至少耶斯医生愿意聆听一个孩的意见。

黛菲娜索直言：“我就是、就是觉得，密丝印布很漂亮，完全可以卖到黎去。只是爸爸不会轻易面粉之外的生意。而耶斯医生和爸爸是朋友，也去过很多地方，若是你觉得可行，说不定能说服爸爸。”

“哦？”

耶斯医生饶有兴趣地问：“那菲娜小为什么觉得可以卖到黎去，你觉得黎的贵妇会喜？”

“不需要贵妇喜。”

黛菲娜摇了摇：“印布注定抬不价格，全法国才有多少贵族呀？既然卖不贵，就不如压低价格，卖给更多的人。”

“那菲娜小打算怎么压低价格？”

“换机生产。”

耶斯医生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黛菲娜的思路能准到这个地步。

他丝毫没有面前是个孩，就随意敷衍的意思。耶斯医生甚至认真地想了想：“开工厂倒是个好办法……就是需要钱，怪不得你要来找我说服里奥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