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亮，只有小朋友的睛会黑得这么纯粹。

她似乎很害怕，但却毫不避讳地抬直视他，睛直勾勾盯着他，他甚至能从她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影。

瞳仁……影……

某个画面猝不及防闪脑里。

他瞳孔微缩，低骂了声：！

夏至迟疑地问：“可可可以吗？”

唐昊垂了下睫，缓缓吐了一烟圈。终于了。

夏至这才笑了下，她一笑起来，睛就会弯一奇异的弧度，很甜。

所以秦杨总是叫她小甜妹。

“你得跟我走走一趟！”夏至裹了裹披风，这次不是张地哆嗦，是冻的直哆嗦，刚刚两个小朋友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她都不好意思说我上楼换个衣服，急匆匆就走了。

唐昊低打量了她片刻，说了句：“先来，等我一下。”

夏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门站着，没等他让开，从他手撑门的那只手臂下就钻了来。

唐昊“啧”了声。

他去柜台随便挑了个车钥匙，又抓了件外，冲她招了招手，打算直接去厂库开辆车走。

夏至走近了，唐昊把外丢给她，“穿上。”

夏至要哭了，明明还是的，嘛老是一副凶的样。

衣服好大，穿上直接到，袖长得可以卷起来三层……

夏至从玻璃门地反光上看到自己，心想：“我有这么矮吗？”于是伸手从他后脑勺比自己，没想到他突然扭了下，于是夏至一哆嗦，摸上了他的脸。

夏至：“……”

唐昊：“……”

四目相对，跟狗血言情剧现场一样。

夏至呲了呲牙，“你脸……还。”

唐昊：“……”

他闭了闭，愤然转，想跟她说什么，也忘了。

上了车才又想起来问：“住哪儿？”

“瑶园公馆。”夏至老实回答，“瑶池的瑶，园的园。”

唐昊开车生涯第一次错把刹车当油门，两个人齐齐往前趴了下。

唐昊咬着后槽牙又问一遍，“哪儿？”

夏至惊魂未定，拍着脯：“就盛熙路那里！我给你开个导航？”

唐昊呼了两下，认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