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域要离开的步伐停住了，他很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你的睛很漂亮。”/p

勾魂摄魄的漂亮，他想。/p

沈思楠听到他夸奖自己，先是兴，继而是怀疑，她当然知自己的睛长什么样，确实还行，但他这先天颜值优势的人，见过的娱乐圈大人数不胜数，她的睛多算是不错，怎么也谈不上够他夸奖很漂亮的程度。/p

于是疑心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妆了，有脏东西那，而他不好意思说，就只好随便夸一句敷衍？/p

她脑大开的同时，也没忘表达质疑，“真的吗？”/p

程域的目光便又望了她里，她正略带质疑和困惑地看着他。/p

他们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仿佛在升温。/p

两个成年互相对视超过十秒钟，不是要坠河，就是要打架的节奏。/p

他们显然是前者。/p

沈思楠记得，是她最先靠过去的，她踮着脚靠近他，想要吻他，他像是忍耐已久，在她这里得到了许可。/p

门被朝里摔上了，他在那双睛里溺了一个晚上，她的腰肢比他想象的更加柔和纤细。/p

他们很合拍，合拍到仿佛天造地设。/p

但沈思楠逃跑了，第二天天没亮她就跑了。/p

程域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抛弃了的时候，躺在那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鲁了，还是太过情了，亦或者技术欠佳，给了对方不好的验？/p

可是他无论怎么回想，她的反应都不像是不满意的样。/p

他生平第一次，受到了挫败和不知所措。/p

很是消沉了几天。/p

然后他又在篝火晚会旁碰见了她，她仿佛是特意去找他的，她把环在他上的时候，他依旧凝视着她的睛，然后一把把她拽了怀里。/p

她没有挣扎，而是轻声问了句，“你怎么总是不开心啊？”/p

这时的沈思楠已经经历过信仰崩塌又重建的过程了，她从女人看男人的角度来看程域，发觉他这个人，也不是没有缺，至少要当男朋友的话，他似乎过于孤僻了些，在人群里格格不，看着是温和的，其实拒人千里。/p

他是个天才，天才总是沉思，他好像有自己一个小小的世界，谁也不去的那。/p

沈思楠把那次意外归结为成年人的冲动，但成年人的沈思楠其实是很保守的，可她那晚却没拒绝他，甚至还有一丝的主动。她觉得自己有些认不清自己了，更遑论去思考他，她的神摇摇坠，好几天都没办法正常思考。/p

可是今天来这里又看见他，他依旧是那副心事重重不大兴的样，她就突然灵光一闪地有了微弱的意识，意识到，她那天很想逗他开心，所以才会接近他。/p

她想了解他，撬开他封闭的世界，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她对他产生了好奇，而不仅仅是仰望和追逐。/p

她对偶像的变质了。/p

甚至有沉沦的风险。/p

她再一次没有抵挡这个男人的浑上下散发的荷尔蒙侵袭，跟他在了一张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