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的脸已经没了颜，透明地有些可怕，而他的尖牙和指甲却一直没有现过，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本没有用武之地。

这里无风，但动的火苗还是打了难以克制的情绪，白得几近透明的人有着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去，是一张即便病弱也并不影响的脸。

落羽并未抬看她，只是继续将香炉里的香料压制好，只有一只蜡烛供给他光亮，所以在这间昏暗又简陋的殿里，他显得格外的瘦弱和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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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与和崖香说话的语气不同，他抬起来直视着已经接近自己脸边的手，语气十分冰冷。

说完碧落便提着裙角跑了去，生怕迟了一步就得到他的拒绝。

抹去了嘴角的血渍，他单手抱着香炉撑着地慢慢起，有些踉跄地走了去。

“因为……我……知……我翻不……尊上的……手心。”磕磕绊绊地说完一句话后，他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忍不住地猛咳了几下，他拼命地捂住不让那血腥之气翻涌上来，但还是憋不住这副饱经摧残的的反噬，一下就吐了一鲜血来，由于没有力气起，只能生生地脏了衣角，在雪白的布料上染一朵妖冶的。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碧落看在里，她无奈地叹了一气，她虽是族，却十分钦佩这个女上神，所以即便是见到这样的场面，她也不觉得她家上神有什么错，只能怪这个落羽命不好。

“我不需要。”

将他松开后，看着他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崖香将手里的香炉丢在了他的面前，掀起血红的衣角离开：“这个答案本尊甚是满意，以后准你在此洒扫焚香。”

在这样朦胧的烛光里，碧落看着他专心的脸庞有些动容，忍不住想要抬手为他理一理那散落的发。

僵在半空的手立即向下拿起了药瓶举了起来：“给你送的药，快吃了。”

“尊上不喜这些，你又何必这般费力不讨好？”

他和碧落见过的所有男都长得不一样，邃的眶里有一双浑似碧玉的睛，的鼻梁下是一张血红的朱，棱角分明的脸庞粘着几漆黑的秀发。

碧落也不生气，只是将药瓶放在他面前，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

“为何本尊从未见你过血族本该有的样？”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她的手上继续用力，迫使他已经张大了嘴，不断地向上地翻着睛。

但她还是去寻了一些补气血的药，送去了他的住，一门就看见他一边咳嗽着，一边继续鼓捣着那个香炉。

心。”

“你都已经虚弱成这个样还在逞什么？”碧落将药瓶了他的手里：“你的活我先替你着，你好好休息一下。”

落羽慢慢捂着脖睁开，睛里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了一光亮，他虚弱地起，捡起了地上的香炉护在怀里，半垂的双盖住了里面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