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又不知是睡了多久，反正再次醒来的时候，崖香已经能勉起了，她摸了摸自己被绑在丝带下的睛，到有些奇怪。

就像被封印了一般，没有灵力也没有视觉，浑还重得难以动弹，而边还守着一个不知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的长言……

也就是他这无限纵容的，才会让崖香在神界越发跋扈嚣张，得罪了不少老神仙，也就是菽离说的，着着便坏了。

但不论如何，长言说只要她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不来，他便不会责怪她一分，但在其他神仙看来，即便她如此了，他也还是舍不得责怪她一句。

“长言，我现在可是一品上神，怎么可能一直没法恢复？”

“那你呢？”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了：“你休养得如何？”

“我也是一品上神，炼个药不是什么难事。”

“嗯？”淡淡的鼻音传来，和从前一样。

等到她睡沉了，那只手才慢慢了来，替她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这药本没有药的味，倒像是一片冰叶，除了觉到冰凉没有任何味，但化在嘴里的确让人觉舒缓很多。

就会再次失去。

而且即便是失血过多，也不会虚弱至此，但她现在就是起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切似乎都透着不寻常。

“长言……”她轻轻地唤着他。 [page]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轻轻说：“不会了。”

“安心睡吧，我不走。”

“这药……你那儿来的？”

她并没有伤到过睛，即便伤到，已是上神的她稍加调养便可以好起来，但这么久过去了，她的睛还是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每次她想动用灵力的时候都会被他看到，然后被用各理由阻止下来，她也悄悄试过，完全施展不开。

他又不知拿了什么喂到她嘴边：“吃药了。”

“你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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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一个的床榻之上，手边是那只有呼没有其他动静的玉狐，而长言就在不远，不知在些什么。

“嗯。”

她还是不放心，所以在再次睡着之前，用尽力气抓着他的小指，唯恐一个松手，这好不容易抓的人再次消失。

害怕倒不至于，只是担心这一切的不寻常最终还是会化为泡影，失而复得的人再次离开。

“怎么又不听话？”他走了过来，将她的还在掐指的手了下来：“是不是不想好了？”

而他也惯着她，不她唤什么都会应着，有别人质疑时，他还会护着说这是他要求的。

“不会再离开了？”

再次试着屏息凝气调动内灵力护，还是不行。

明明被他收归门下，也得他倾相授，但她偏偏就不唤他师尊，而是学着别的老神仙也叫他长言。

“嗯，还好。”

“地煞夺魂之术凶猛异常，你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