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落羽，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见他似乎心中有事，崖香这才将注意力从黑木匣上给转移了回来，她瞧着他言又止，想走又不走的样笑了起来：“有话就说吧，你我之间可不能有什么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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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或许觉得你是因为一己私才想要向天君复仇，但我却知你是觉得他不这个天君，亦是想要这三界能净一些。”

“神的魂魄还在他上，崖香自然要保他无虞才行。”

见菽离似乎有满腹的不情愿，黑无常轻轻摇了摇，这菽离的太过直不懂转圜，怕是以后真了天君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他中，落羽那样的事情，以她的格是断断不会饶恕的，怎么现在不杀了恨不说，还要帮他？

她本不介意天下苍生会如何，只介意这片天地是不是她喜的样，一如远古时期的火神一样，这片天地让她不喜，那就将它颠倒过来重新排列，总会有一个喜的样现。

白无常抱着手臂看着黑无常：“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们这位小崖香哪里是不喜心怀天下，而是换了一暴力的方式罢了。”

崖香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们的话，越是到了现在，她越不愿意欺瞒的就是他们两个，但他们真的是看她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黑无常才开：“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这么大的阵仗，换了天君又如何，这天下易主又如何，你过得开心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但这个念刚刚一冒来，她就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自己这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反派人……

“血族人数也不少，矮里面个也应该找得来才是。”

见她不反驳，黑无常还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再也没了任何疑虑，转去寻菽离去了。

有作假。”崖香拿过那个黑木匣打开，不知在翻着里面的什么东西：“但我们怎么能去帮他整顿血族呢，毕竟这神族可是有要灭他们一族的想法呢。”

“那就让神族将他们给灭了呗，反正我瞧着他也不顺，死了正好。”白无常在一旁声。

黑无常恨了他一示意他闭嘴后又重新看向崖香：“你想让谁去？”

崖香不能鬼界，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为她跑的，曾经从来不属于鬼君辖的黑白无常，始终打破了旧制。

“菽离是我中意的天君人选，若是让他去，不仅能建立血族威望，也能为以后天君铺路。”

只是这不是服从，而是真心换来的真心。

“可这天下不换个格局，我哪里能开心得起来。”

虽然长言的魂魄还在他上，但这次的变终于让菽离认清了许多东西，落羽绝对不是长言，也绝不可能成为长言。

黑无常看着她的神有些闪烁，许久之后他才了：“我一会儿就去告诉他。”

菽离得到了消息后，满脸疑惑地看着黑无常：“她为何非要扶持那个落羽上位呢？难是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