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没错，残魂终究无法造就完整的他，所以我不会对落羽产生和对他一样的觉，也不曾觉得城之中那个残魂会是这个心机沉的神。”

她自从遇见他之后的所有人生，都被他给安排好了。

“我知的时候也和你是同样的反应，时至今日我们都还不知他到底了多少事情。”

就是皇，是那个神明即将要归位的地方：“如果最后真的证明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你会怎么办？”

“这就是他没算到的。”崖香像是捉住了什么一样：“他也有很多没算到的东西！”

话已至此，黑无常只觉得本来还充满迷雾的前路突然豁然开朗：“还有妖族，你杀了前任妖皇，又是他以替你的名义去封印的妖族，所以怎么也没能想到现如今妖族竟然已经成为了你这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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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没法手伤他，毕竟他是长言。”

“嗯。”

“比如他没算到我去上古时期不是只继承了火神之力就回来，而是建立了回，所以我当上了鬼君。”

崖香手中一直握着的噬骨扇应声而断，破损的尖锐一下就刺了她的手心之中，温的鲜血淌来落在了青草之上。

“天机石……”黑无常顿了顿，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她：“天机石是否由圣婴灵童看？”

所以她才会认为她不是回去替代火神，她就是火神魂魄附在伏羲琴上而诞生的，所以她才继承了那些火神之力，所以她才要改变这三界……

“就像落羽也不是他一样。”

“没有答案，因为我一直都不敢去想象那一天的到来。”

黑无常恍然大悟，他拿着已经被自己修好的噬骨扇指了指：“对……他一向是不喜你与我和老白来往的，所以这一他绝对没有掐算到。”

“我去鬼域找到了圣婴灵童当初被打了一缕神识，这才发现早在神第一次去窥天机时，天机石就被……就被他毁掉了。”

不对不对，好像中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无奈地叹了一气，黑无常掰开她的手指，拿一块丝帛将她的手给捆上，然后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噬骨扇，幸好这是个神，所以只需来自鬼界的灵力就可以对它行修复。

从小悉心的培养，斩断了所有亲缘，计算好了她之后会遇到的一切，然后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将她引去那条不归路。

“还有血族，他以为留下的残魂会在我边提醒我，让我无法去那些违背他的事，却不知落羽竟然有了自己单独的意志。”

“什么？”

而这片被她鲜血溅到地方，顿时百草枯萎，生机顿失，变成了一块荒地。

她是通过混沌珠回去过上古时期，也亲经历了那一切，可是远古时期的所有事都是她在天机石看到的……

崖香本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直接用那只手拉住了黑无常的手臂：“不对，在城里的那个不是他。”

“那你呢？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