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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们聊完了？”

“这几日他总是没有踪影，想必也是在为这件事儿忧心，如果能替他解开心结，我觉得宜早不宜迟。”

其实无需他多言，她也能受得他现在的变化，而且回想起来时，总觉得在他得到神魂魄时，的事和曾经的长言如一辙。

“落羽？”她轻声唤了他几句：“想什么呢，这么神？”

但现在一细想，他也不过是在得到了长言魂魄后才开始这样，当那些魂魄开始动，神力还是脱离他之后，他似乎“懂事”了很多。

“无妨。”

本以为是他幼年的事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羽的神落在这两人上，堪比几把刀一般利落：“再不去，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都闭睡在这儿！” [page]

同样是肃清她边的人，想要控制住她的一言一行，那近乎病态的情曾一度让她想要用他的方式去改变他。

“是染尘吗？”

这懂事，就像是那些曾经控制他行为的牵制突然消失，而他也渐渐回到了原样。

“嗯，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告诉染尘这件事吗？”

崖香实在是不想再与他们多废话一句，直接飞越过他们，然后拉着落羽离开：“这里太恶心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这个……我现在来不妨碍你们谈情说吧？”

“当年浮尘净君将这个孩的一切都给抹去了，就连妖也不知这个耗费了她几千年心血的新生命去了哪里。”

坐在一条清亮的小溪旁，她看着远慢慢飘过来的白无常：“来了？”

“不染凡尘，想来应该是他了。”

落羽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事情，但他并没有声打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急忙拉了拉崖香的袖：“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落羽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小九见机会来了，急忙像个小狗似的支起：“国师是主，国师的徒弟自然也是主，但是在这里只属国师最大，所以我只听国师主的。”

“嗯。”

崖香知他的言下之意是接下来的事到底该不该让落羽知，所以才刻意这样问。

不再因为崖香关心其他人而吃醋，也不再成日作天作地要将她边的人排除……不对，将边的人排除？

压没听到他们后面说了什么，他只沉浸在自己心里这片喜悦之中。

因为落羽行走困难，所以她特地搀扶着他便悄悄遁了，来到人界一没有人烟的荒山之中。

她最信任的就是黑白无常，所以有很多事都只是私下待给他们，如今肯当着他面说这些，定是已经不再对他设防。

看来她是不打算对落羽隐瞒什么了，定了定心，白无常飘到她后：“已经查明那株妖曾和浮尘净君有情上的纠葛，而且还育了有一。”

白无常颇为欣赏地看了他一：“小落羽如今很懂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