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折磨让他的即便有神支撑时仍旧还是病病歪歪，从幼年起就留下的心理创伤，让他将长言魂魄中的本意变得更加偏执。

长言静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即便我选中的不是他，他还是会现？”

黑无常见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暗暗地了一气，觉得这位神还是比较通透的，若是换成落羽那个死脑，指不定得费多大的劲儿才能说得通。

那些无声的吼叫，那些没人能听得到的控诉，全都呈现在了前。

“神，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心怀苍生，有着包容万的心，那么你可不可以看在落羽已经被此所累苦了一辈的份上，放他一？”

而年少的落羽就是因为他无意之中促成的那一魂一魄，而被当了一件可以成功的试验品。

“这件事，神应该比我更清楚。”

第一次被别人说动，长言摸了摸自己的心，也问了问自己的内心：如果当初选中的不是落羽，那么他是否能一个普通的血族，过一个安稳又普通的童年？

可是那时候只有他才是最好的载，两人都是为一神所化，只有落羽才能带着他的意志去守在崖香侧。

所以他到底是帮他遇见了崖香，还是害了他的整个人生。

长言迟迟不敢上前，只敢站在远看着，那些血迹似乎活了起来，变成新鲜的滴落在地。

“我是为了小崖香……”黑无常凝眸看着他：“她就像是我的亲妹，一路走来的伤痕已经太多了，我也想她以后能过得幸福一，哪怕能给她的是那个血族。”

“可是他注定会成为我魂魄的载。”

“我想让你明白，并不是你恩赐给了他生命，而是你赋予了他受折磨的条件，若不是你的魂魄在，他也许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血族……”

但是前世的司落已经死在了天之中，一分为二，也就和黑无常说的一样，他已经不需要再去当司落，也不需要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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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会为了他说情？”

“其实这才应该是真实的她，面对着我们时会打趣，会笑会闹……”

长言地了一气打断了他：“其实我在看她堕神时，就已经决定放手了。”

“从前我让你们远离她，也好像是一个错误，自从我离开后，她因为和你们的相也变得有人情味了许多。”

“你带我来看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长言终于开了。

即便那样他还是会和崖香遇见，前世的因果仍然还会是他命运的指引，只是他更多有了的是他自己。

他可以看到那张石床上有接近一万多年的记忆，全都是他，遍鳞伤血痕累累的他……

“不……他不是你。”黑无常拢着袖抬起，看着空悠悠的屋：“就像我们在帮助别人转世投胎一样，死的那个人即便转世，他也不会再是前世的人了……而落羽更不一样，他虽然由你的魂魄所造，但是他在这一世也有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