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死了……”崖香抬起一双已经哭不泪的睛看着他：“他都没和我商量过，就死了……”

“你先去歇着。”

“上神……再杀下去怕是……怕是这个地狱就要空了……”

他所有没说过的眷念，所有日思夜想的未来，都随着他再也睁不开的睛而被带走。

冷然地收回了手里的剑，她直接转不在，慕染一雾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她搅得天翻地覆的地狱：“她这是怎么了……”

染尘第一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虽然没有了肤，让他觉碰到任何东西都是一折磨，但他还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抓住她：“没用的……我失了妖丹……再也活不了了……”

“嗯。”

“黑无常，快阻止她！”

终究还是他舍弃了自己去成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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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她才想起这个妖皇与她相识的每一刻，他如同温的旭日一直在温着她，陪她从黑暗走了光明。

“是。”长言缓缓睁开睛放下手：“妖皇事了？”

你不能死！”

慕染找到她时，她已经斩杀了几百个恶鬼，手上的剑一直闪着森冷的寒意。

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她捧着手心上残留的鲜血失魂落魄地默默着泪。

“妖丹没了还可以再修炼，真没了我给你再找一个，反正你不许死！”

“等等……”她匆忙从袖中拿异世录，然后一下也没有犹豫地掐起两指朝着自己的打下去。

“崖香……就让我走吧……妖族便托付给你了……”

她见伏羲琴终于勉地将伤给封住，急忙准备带他离开这里：“我找到了另一个女娲石，它可以救你。” [page]

“他把自己的内丹打了言焱的内，又被她剥去了外和真……是不是真的不能活了？”

她自认知己难寻，却也明白了，她真的害了边的所有人，其他人她都还能救，唯独这个悄悄地替她牺牲的染尘，她救不了。

可却偏偏在所有事情都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就这样走了，没留下任何东西地走了。

她凄然一笑，脚下险些站不稳，幸好有一旁的黑无常过来搀扶：“你的意思是……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杀了染尘？”

看着自己前的人散成一堆光慢慢消失在自己前，崖香角的泪终于落到了地上。

“崖香……我居然都没能看来那个不是真的染尘……”

长言的有些踉跄地跑下来想和黑无常一起拦住她，但奈何她速度太快，手指已经戳了心。

“是……”

“师傅……你这是……”

落羽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她回来，只是她现时满戾气，甚至上还沾染了不少血渍。

她神有些呆滞地推开他，直接跨了长言的屋中，看着正在打坐的人：“妖族没了内丹，是否真的不能活？”

找回了落羽，没有了言焱，神也回心转意……那她一定能过得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