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黑无常抬看着清澈的天：“希望这一次能弥补你的遗憾，也希望这一次我们能保护好你。”

“我还能活着，也是一个奇迹。”

黑无常刻意没提到自己，就是在因为那些记忆中，他看到了自己因为她有多奋不顾，也看到了她拼了命也要救自己。

“现在这一切你都知了，所以还希望我去鬼界吗？”

“我看到了神，他原来和你有这么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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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经历的未来太痛苦了，所以不想历史再次重演。”

“嗯。”

缠着黑布的手指打在她的额心，黑丝一下就钻了她的大脑之中，跟着她的记忆脉络了记忆。

“在只属于我的那个未来里，我和二位无常大人倒是相甚熟，不仅仅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保护……我？”

“知祝由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何不愿意同我回去鬼界？”

耗费了整整三个时辰，黑无常才算是看完了那一切，带着震惊和惊吓地松开手指，黑无常满是心酸地看着她：“竟然……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你也知我来自未来，也经历过一些你们尚且还不知的事。”

崖香愣了一下：“当然知。”

黑无常仔细地端详着她，虽然觉得她的睛里充满着真诚，但又不敢轻易地放下防备。

“你……唉。”黑无常长长地叹了一气，拉着她也坐了下来，学着那些记忆里的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辛苦吧？还差赔去一条命。”

历史。

曾经的她的确是和黑无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更是将心中所有的事都讲给他听，而他亦是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可是现在的他，还能和之前一样吗？

角忍不住了起来，堆积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瞬间全崩，大颗大颗的泪不停地滴落，了地上燥的土壤。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让我使用祝由术查看你的记忆，这样我就能知在你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是个值得所有人都保护的小女孩。”黑无常抬手摸了摸她的，用着一看孩般慈的神看着她：“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护好你。”

“原本我是不想让任何人知的，但是你的主动提起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有话想要告诉我？”

她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因为一直以来对他的信任让她无法不信任他。

他一下有些立不住脚，直接坐在了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理清楚了绪，前的这个女果然和他们羁绊很，甚至还用了以殉的方法回到了这里。

黑无常抬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让她可以尽情的释放情绪，也试着让自己去消化完那些记忆，把自己变成她记忆中的样。

黑无常突然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天，不知怎么回事，前这个瘦弱又苍白的女让他心生怜惜，不是男女之情的那，而是对亲人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