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沉了一段时间，再次通过振作神，他要报复害死母亲的王后，他要成为楼兰的王，他要……然而这些都被某日突如其来的预见打破了。

曹也没睡好，他如坐针毡。

黑铁蹄踏过无数尸首，裹挟着烽火的余烬将西域诸国远远地落在黄沙里。

如果不是她也喝了酒，有些发，怕影响决断的话，这朝会也许真就开了。

等等，记在纸上的账？纸？

他似乎窥见了很多，但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只能记得很少的一分，他记得楼兰国破，却忘记了宛如神般屠城的将军名姓相貌和年纪，他记得楼兰王室被押解到晋王城后的落魄情状，却忘记了大分遭遇，只记得自己作为隶亲见证了一个连神都无法抗衡的大皇朝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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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提心吊胆一整夜，隔日上朝比平时积极多了，满心都是尽快把自己的印象分给找补回来，至于人？那已经不在他思考范围里了。

曹开心吗？他难受得要命。

即便没能成为楼兰王，但他已经真正肩负起了楼兰的命运。

着无数羡慕嫉妒的神，曹着收下了人。

这一夜不光很多小国使者没有睡好，姬越也没有睡好，不费一兵一卒得到楼兰要的喜悦充斥着脑海，让她简直恨不得从床上起来，半夜开个朝会。

位居三公自然不需要担心前途，这个位置需要担心的是脑袋！现在不事，等到事的时候这就是一笔记在纸上的账。

也许是夜宴开办得很闹，最后散场的时候小皇帝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当时还没来得及开，小皇帝就像想起了什么，把丽国贡来的两名绝人送给了他。

官员一妻一妾是定额，但上赐的人不算在内，毕竟既不是妻也不是妾，先皇自己后就不多，也没那个赏赐的意识，开天辟地一遭上赐人，就让曹给赶上了。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坐在驿馆的温泉汤池里，明月闭上双，地把脸埋里，以此才能稍稍平复激和后怕的心情。

但凡男人，哪怕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人，有几个不的？曹是个后脑勺都长睛的人，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微的记忆，他都会在临睡之前脑海里复盘，据他复盘所得，小皇帝在见到丽人的时候明显被惊艳了，被楼兰献礼打断之后，小皇帝因为兴，多喝了好几杯御酒。

是一代代的楼兰王；比如他经过一个地方，觉得应该会发生一件事，那件事或迟或早就必然会发生；他曾预见母亲的死亡，了万全准备，还是没能挽回。

一梦浮生，回过神时父王说着无比熟悉的话语，带着些野心，他想要勾连秦人对抗晋，至少收回他作为国王的权柄，他说的每一个字，说话时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和预见中别无二致，明月忽然惶恐起来，事情仿佛即将重复着踏新的回。

黑甲胄的骑兵自东方而来，轻松地收割成片的人，两日破楼兰。

曹怀疑小皇帝是因为喝多酒才一时上把人送给了他，小皇帝不可能清醒过来之后找他要人，但心里必然会膈应，就像贾诩劝张绣一样，主公看到你就想起女人，那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黑的晋旗在沙漠狂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