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刚才分了神，没注意周臻说的是谁，回过神来，神复杂：“大娘的心思哪里在学上，她是一日比一日恨我了，我等问过她，她要是愿意，就让她嫁了吧。”

周臻愣了一下，笑：“上官误会了，我家小看中的是二娘啊，他和二娘从小认识，虽然打打闹闹，但自有一默契，也是良缘，大娘温柔贤淑，学里有不少人慕，多的是比我家小胖优秀的男儿慕哪。”

柔娘愣了愣，摇摇说：“那我就不上了。”

周臻连忙对着许霁一礼，胖脸上满是看亲家的笑容。

素娘想得就少了一，她第一次发觉站在父亲边也是一项荣，那个位置看上去真风光啊！

一番折腾之后，柔娘去卸了脸上的妆，换上了胡服，走到校场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其他学堂的人集合了，一众少年之中，二三十名女学生尤为显，其中还有几名明显超过年岁的，放在其他郡就很明显了，但在北山郡，许霁严厉封锁风声，只说这些超年岁的女郎乃是军烈之后，如有造谣生事，必定严惩。

学里有不少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那几名学。

没过多久，学堂里坐满了学，先生来上了一堂早读，就让学里穿着裙的女郎去后堂换衣裳，官学制服有两样式，一学裙，一胡服，一季四免费发放，基本上都是有一留在学里的，其他人都去换衣服了，柔娘却坐着不动，学里的老先生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她，说：“许大娘还是去换了吧，今日郡守来视学，名要看骑课程，现在几位学老正陪同在校场。”

小胖周原抬起无神的睛，说：“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逃了剑术课，忘记今天要上骑课，我今天还穿了开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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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来学会了描妆，在一众素面朝天的学生之中还是颇为显的，素娘连忙说：“今天有骑课！”

正想着，柔娘的衣襟动了，她竟然想朝着那边走过去，素娘吓了一，连忙死死拉住她的胳膊，急忙忙说：“别去！，你看阿爹在瞪我们了！”

几名学老之外，陪同许霁的还有两个属官，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属官正是素娘同桌周原的父亲周臻，这番神变故他是没有察觉到的，还在继续先前的话题，呵呵笑着说：“……我家小的心思我再清楚不过了，上官如果应允，婚事备上二三年，绝不耽搁令的前程，就算成了婚，我们家也是女人主，到时候夫妻同朝，更是事，上官意下如何啊？”

许霁反应过来，知自己是为长女去太多心神了，但涉及到二女，他想了想，说：“这也须得问过二娘，她若愿意，这婚事我就应下。”

许霁和几名学老站在一，还有几名优秀学生陪同，五名学之中还夹杂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柔娘认得来，那是官学里成绩最优异的王六娘。

可要让她厚着脸凑过去，她是不敢的，她比谁都了解自家父亲，她要真这么了，没准就得在所有同学面前丢个脸了。

柔娘下意识地拿自己和王六娘对比了一下，失望地发觉自己除了容貌家世，没有能比得过她的地方，慕王六娘的人都比她的多得多。

素娘啊了一声，有些失望，她是骑的好手……好吧，只有骑还不错，基本是不到靶上的，但她觉得自己能和一组，教她骑了。

没到上课的时候，瘦了一圈的小胖坐在座位上愁眉苦脸，素娘噗嗤一声笑了来，对小胖挤挤睛，“一看你这样，我都不用看课表，今日可是有骑课？”

素娘穿的是胡服，此时笑得就更开心了，一坐下，却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急忙：“你先坐着，我回家一趟，我今天穿的是裙……”

柔娘的脸稍稍有些发白，素娘的脸上也不妙的神情，许霁是不许两个女儿描妆的，他认为描妆之后必然会得寸尺，再要金银钗环缀，金银钗环之后就是华服锦车，他不惯这个病。

话还没说完，柔娘就走了来。

许霁的神比素娘的提醒要早，一个瞪视的神就让柔娘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以往柔娘是不上骑课的，一开始还找理由，后来连理由都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