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驻足片刻，叹了一气，只：“随她去。”

韩信把开了豁的钢刀扔到一边，冷声说：“我数五声，排成队列，五声毕后，不在队列者，斩！”

这一次的队列排得极快，韩信只数到第三声，丝毫不像刚开始时陆陆续续小半个时辰才来齐人时那么懒散怠慢。

这几个人自己把耳朵捂住了，让别人听她们尖叫。

驻扎在楼兰的晋军通常是一日两，早起练两个时辰，午后练三个时辰，各营分军决定不同的练方式，但时间大致相等，卫青刚营门准备去巡逻，军营里开始练还不到一刻钟，就有人惊慌来报，说是女兵营那边已经杀了六个人了。

死了人，见了血，打醒了沉溺在平静日里的女兵，有不少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罪案，这里一千多名女兵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除了少数几个人贩，基本上都杀过人，见过血。

练兵第二天，韩信没有再杀人，只是让几个迟到的去领了二十军，领完军有两个人了，被冷泼醒赶队列里，站了一个早上的队列，到了午后，先是绕着校场跑圈，然后五人一组，以组为单位互相搏斗，韩信让伙房备了半数的粥饭，只有胜组可以吃，败组只能等着明日早上的那碗粥，如果次日再败，就天天喝一顿粥裹腹。

他只嫌人少，不嫌兵孬。

韩信早在领兵之前就已经了解过这支女兵营的构成，大致圈定了几个可能会冒尖的刺，训练前就备好了一把从慕者那儿借来的上好钢刀挎在腰间，不多时果然有人大声抗议，试图挑动女兵集反抗，韩信手起刀落杀了叫得最的两个人，效果却不怎么好，女兵营里顿时闹哄哄一片，大多是散开去的，还有一分去查探死者情况，确认是真的死了，就在那里捂着耳朵尖叫。

韩信找了人把这名女兵拖去埋了，都不用费事把尸骨送回晋国，因为女兵营里现存的基本上都犯了死案，前几天他是特意挑选的几个犯案最重又刚好撞上枪的刺杀儆猴，这个猝死的不在他计划范围之内，只能说本就不好，有些可惜了，韩信长在世，其实不觉得贩卖百十个孩也能算死罪。

韩信一答应，对他来说这是一项机遇，但对于那些被制从清闲岗位拉来训练的女兵来说就不那么好了，韩信叉着腰站在他带着人亲自圈来的一块小校场上，看着松松垮垮的队列，和一千多名女兵站成对立面。

起初谁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只以为是另一折磨她们的方式，还有心思活络的小组和另外一组商量好，一组输一次参差着来，但直到过了几天这样的日，一众女兵终于明白过来，照这样的训练方式，每天吃饱是必须的，只喝一顿粥绝对无法完成训练，完不成训练就要挨军，挨了军还要训练，这是要把她们往死里！

，对于她还想再要一千人的要求，卫青也和霍去病一样给了个期限，如果三个月内这些女兵能胜过新兵营的男兵，他就给个校尉职衔。

千夫长一般只能带千人左右，校尉正常领兵三千起步，最多能领兵五千，是正经的朝廷下级军官，官封校尉一般来说要偏将以上三人担保，很是麻烦，没有一定的人脉和功勋是无法完成从卒到官这一步的。

练兵第一天，韩信只让女兵列队，早上列了两个时辰的队，午后列了三个时辰，到回营的时候，除了那二百多个平时在训练的女兵，大分人连走都走不动了，是互相搀扶着离开校场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清醒的认知，直到现了第一个被折磨死的女兵，这个女兵第一个挨过军，又被冷泼醒站队列，有一次互搏时挨了一拳，就再也没爬起来。

有个叫虎的女兵夜里把同组同营帐的四名女兵叫醒，黑夜里睛都闪着光，五个人压低声音商议了一会儿，决定去偷偷杀了那个名为阿兰的鬼。

韩信拎着滴血钢刀，一刀一个，一连杀了四个，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看向吓得不敢声也不敢动弹的女兵们，声音不轻不重地在每个人心响起：“现在，清楚你们的份了吗？一群早就该死的罪人，朝廷送你们来军营，是为了让你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过日？你们要赎罪！军令如山，再有抗议嬉笑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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