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慕游挑眉叹气，“所以你好好回忆着，不要错过细节，能说多慢说多慢？”

“嗯？”他的靠近了些，侧过来看她。

现在，她彻彻底底地接纳了自己。

苦心拖延大半天，傻龙终于说到了正经分――

郎情妾意，琴瑟合鸣。

那一边，慕龙龙皱着一张脸，仍在回忆小时候的事情。 [page]

那一边，慕游拿自己的傻儿没什么办法，脆一坐在他的面前，温声：“来，再把你那个梦仔细说一说。”

她现在对他本就不是老夫老妻的情啊！

她的心尖突地一颤，不自觉地屏住呼，被他鼻息拂过的侧脸泛起阵阵酥麻。

也许正是因为鬼久了，以致他的上总环着一散不去的气，危险又迷人。

“我那时候真的还没睡着！就那么盯着帐，睁睁看着一只指甲长长、白惨惨的手，撕开……也不知撕开什么，反正

可是……

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没有疏离没有隔阂，她就是她自己。

“疼？”看着浑僵的她，他皱起了眉，“王后最是要，反应这般大，想来是疼得受不住了。”

就在不久之前，她分明还可以脸不红心不地贴着他的耳朵调戏他的‘好’，可是现在，她却因为一个不掺杂任何-望的抚而心惊不已。

从前她兢兢业业地扮演妖后时，每次他拥她怀，她总会柔若无骨地贴过去，绵绵偎依他，把自己当成一块糖，贴着他粘着他。

她现在被他隔着衣裳握一握肩膀，心脏都要开始不听使唤地，更别说他还能那般势熟稔地带给她愉。想到往日那一幕一幕，梅雪衣更是浑都麻了，几乎不上气。

这觉……就像刚门的还没筑基的弟，被合老怪拿在掌心里面收拾。

梅雪衣：“……”

“是我大意，忽略了王后的伤。”

好像比平日了百倍，他的温度，他的五指和手掌握在她肩上的，还有他上那淡雅的幽香，都在势地侵袭她的神经。

此刻若是告诉他，自己是受不住他的亲近，会不会显得太过矫情？

她的心尖便那么颤一下、再颤一下。

这一切，不再是卫今朝与他心的小妻之间的事情，她不再是旁观者，更不是什么鬼替。

搭搭的慕龙龙开始讲述五岁那个夜晚，从床的度、被褥温度、灵灯的明亮度开始，一回忆梦之前的情形。

梅雪衣盯着他的侧脸，思绪也不知飘到了哪里。

梅雪衣愁苦地叹了一气，把自己狠狠摔他的怀里。

他冷下脸，攥住她的手腕，打开她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碰她掌心那块泛红的冰灼伤。它看起来其实已经快要痊愈了。

卫今朝失笑，动作不停，一下一下，冰冰凉凉地从手心挠了她的心尖。

梅雪衣蓦然僵滞。

为娘亲，她早就觉得儿怕黑怕鬼的心病肯定有什么诱因，但无论她怎么查，都查不到儿被人动过手脚的迹象。这么多年过去，本以为不可能再找到答案，没想到今日因为赵荣的‘梦’，竟然刺激慕龙龙找回了幼年的记忆。

她仰躺在他的上，抬望着漆黑一片的山腹。

她被他一碰便心惊，他对她却是了若指掌。

卫今朝发现妻浑都不对劲。

“嗯。”梅雪衣回过神，幽幽凝视他，“再不理，它就要自己好了。”

所有的空白全被填补，她的前世与今生彻底连接在一起，‘梅雪衣’和‘血衣天’不再是割裂的，她就是她，她也是她。再无任何疑虑，也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是因为沙瀑中那个吻？不对……是因为彻底解开了前世之谜。

在黑暗的地方，他的肤显得更加冷白。不健康的颜，像个绝艳鬼。

卫今朝不知何时坐在了梅雪衣的边，宽袖一扬，一条胳膊揽住了她的肩。

他在乾坤袋里翻找了一阵，取一瓶清凉的冰膏，用指腹沾了，极小心地替她涂抹伤。

慕龙龙：“呜哇……”

来吧来吧，多蹭蹭就习惯了！

梅雪衣重重一颤。

但这一刻，她的心脏诡异地停了一拍，旋即微绷，手不自觉地握在前，轻轻掐起了自己的指甲。

慕龙龙扁起嘴：“说完，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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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回事？

她就是他真正的妻。而他，也是她曾经用生命来挚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