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后不就飞升了么。”黑眸微眯，他缓缓抬起一只手，虚虚放在她的脸颊旁边，“好一个厉害的大修。前世不够，今生还要继续……你以为我会用自己命冒险么，在那二尸自爆之前，我将注冥焰，然后而去，它们想爆也得爆，不想爆也得爆。”

卫今朝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傻问题，他随“古尸上？”

梅雪衣得意地弯起睛“陛下先告诉我，息与幽火共存于何？”

倒塔之中，二人虽然丝毫也碰不得，但气氛却渐渐旖旎了起来。

“在幽冥，闲极无聊。” [page]

卫今朝笑“都是一群废。”

梅雪衣“……”这是又要找她算帐了。

他面无表情，显然是不信“我要看你伤。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手“陛下误会了，方才我吵到你，并非因为疼痛难忍，而是想通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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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神思索片刻，摇了摇“无。”

蹙眉片刻，缓缓收回那缕幽火，他镇定地吐一个字“说。”

她摁下心中的不安，说起了另一件事情“那两古尸傀儡上除了古战场中的力量之外，还有不少纯的天地灵气。陛下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世间当真有天意志吗？谁也不知。但是既然这世间的生灵甚至灵气本都可能诞生灵智，那么大本，又怎会是真正的死呢？

“我上去看看。”她说。

梅雪衣狡黠地笑开“世间。”

梅雪衣“……”

梅雪衣思忖片刻，觉得空想无益。

梅雪衣不禁赞叹“陛下真厉害，什么都会！”

她抓住自己的衣摆，整个人贴到了墙上“方才我在想，为何那两古尸上力量驳杂，息、灵气与幽火竟能共存……息与幽火共存，陛下难没有兴趣？”

卫今朝淡笑着看她。见她平和欣的神，他的腔便也满溢着喜，过去的辛苦磨难随风逝去，幽冥仿佛当真是个岁月静好的幽冥。

忽有一瞬间，玄妙细微的‘嗡’声过整座塔，就像有或是雷电自上而下，将整座台涤了一遍。

梅雪衣叹息“这下知谁是傀儡的主人了。”

他闭了闭，笑。

“那不然呢？”她像个理直气壮的登徒。

“还有呢？”她追问。

他缓缓摇了下。

他微眯起睛，片刻之后，再度摇摇。

“这是一座逆阵。”他的语气平静无波，“聚灵阵破灭之时，我会启动逆阵，将那座残阵牵引至此地炼化。”

“……”

卫今朝敛下了神。

“哦？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世间？”他先是不解，然后恍然。

除了天，谁还能收容世间万象呢？

“好。”眸中有暗焰汇聚，“既然王后看着我便不知疼痛，那下次我也无需留手了。”

仙妖鬼共存于世间，灵气息幽火也是共存于世间。它们都是由大衍化而来，只要回归本源，自然圆合一。

卫今朝生生被她气乐了“你就只想着碰我？”

一缕幽火爬向她的衣裳。

“不，还有。陛下好好想想。”她微撅着红，撒一般看着他。

她想起了自己数千年腥风血雨的亡命生涯。看他这模样，待在幽冥倒像是岁月静好。

梅雪衣双发光“如此说来，正是因为这上古阵走了大量世间灵气与息，这才导致近万年仙两不振，再无飞升登仙之人。”

梅雪衣摇摇“如今功只是初成，不运功便还好，偶尔一小疼痛，只要看着陛下便能抛于脑后。”

卫今朝一时无言，半晌才恨声“上不疼？”

“这是次要原因。”他漫不经心地。

梅雪衣“……真不容易，总算不是坯了。”

卫今朝“此阵是聚灵阵，牵动世间之息不断向它聚拢。从幽冥观世间，可以看到阵。从前闲极无聊时，我曾研究过此阵。”

梅雪衣微蹙着眉“上一世，我直至登天时也不曾与天打过。陛下你呢？”

卫今朝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声失笑“王后啊，摘星台，总算是彻底建好了。”

梅雪衣“……”

她忧伤地垂下“陛下，反正都要隔着玉衣才能碰彼此，我是人是，又有什么区别？”

他绷的表情微微破裂。

既

“……”梅雪衣心尖微悸，装作听不懂他话中之意。